敢背叛我？老孃很快就會讓你知道，什麼叫斷子絕孫。
“小孫。”她揚聲喚人，“你挑兩個機靈點的，去羅灣衚衕八號暗地裡查一查，那裡是不是住著一對母子。記住了，多拍點照片回來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空間裡，沈寶泠和裴硯看得連連咂舌。
“嘖。”裴硯靠在沙發上，“好傢伙，這一家人往後的日子，有得熱鬧了。”
“我們要不要也去那個羅灣衚衕看看？”他頓了頓，又問。
沈寶泠搖頭：“不急。我想先去審一審張通。姜老太爺被關在哪兒，《青囊》另一半藏在什麼地方，只有姜老太爺一個人清楚。我得先把手裡的這點線索問實了。”
“好，聽你的。”
裴硯神識掃過牢房裡那些吃白飯的廢人，心裡盤算著，得想個法子，讓他們下地幹活去，總不能這麼白白養著。
而另一頭，姜延宗把白蝶送回前院臥房，親自給她臉上抹了藥。藥膏涼絲絲的，白蝶攥著他的袖口，眼淚說掉就掉。他低聲安慰了好一會兒，直到聽見下人來報，說電話鈴響了，他才起身去了書房。
電話是姜榮打來的。
他們一下火車，就直奔了黑省軍區醫院。
病房門推開的那一刻，姜榮媳婦的腿就軟了，她兒子眼眶深陷，顴骨凸起，頭髮亂得像雞窩，鬍子拉碴，整個人呆呆傻傻地縮在床角。
“景耀……景耀，我是媽啊……”
姜榮媳婦撲過去抱住兒子，嗷嗷大哭：“媽在這兒呢！你怎麼不認識媽了啊？”
姜景耀歪著頭看她，眼神空空的，像看一個陌生人。
姜榮站在床尾，心臟像被人一隻手狠狠攥住。但他還是強壓著翻上來的酸楚，把清醒的狗腿三號和四號拎到走廊上，前前後後問了個清楚，自己兒子，到底為啥會變成這樣？
可惜，這倆人知道的也不多。畢竟事情發生的時候，他們根本不在現場。
姜榮越聽越火，抬手就一人賞了一巴掌：“廢物！讓你們照顧景耀，你們是怎麼照顧的？就算傻了，你們就不會給他吃點好的？頭髮鬍子都不會給人刮一下？”
“叔，我們冤枉啊。”狗腿三號捂著臉，一臉委屈，“我們被送到這兒以後，行李錢票全被偷了，如今連住院費都還欠著呢……”
“真的跟姜芸沒關係？”姜榮眯著眼，還是不甘心地追問。
“真沒有！”狗腿四號連連擺手，“她一個姑娘家，哪有那個本事？再說了，當時公安人員都在場呢。”
這話倒也不假，是公安親口說的。姜芸肯定沒那個本事給大公子下毒，這是板上釘釘的。
可姜榮不信。
他認定了這事和姜芸脫不了干係。退一萬步說，就算不是她乾的，他也得讓她付出代價。無論如何，總得有人，為他兒子受的這份罪買單。
他甩下兩人，氣沖沖去了附近的郵局，撥通了姜宅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，聽筒裡傳來姜延宗聲音的那一刻，姜榮一路強撐著的最後那點硬氣，“啪”地一聲碎了。
”——爹“
”……哇仇報他給要您……了罪老遭耀景“：著吼哭嗷嗷，了紅間瞬子珠眼，檯櫃的局郵著扶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