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秀大驚，眼耳口鼻全是嗆進來的水，她兩隻手死死扒著缸沿，拼命想把頭抬起來。
“咕嚕……咕嚕嚕……”
可她越掙扎，頭頂的力道越猛。
窒息帶來極致的恐懼。水下，餘秀拼命睜大眼睛，什麼都看不清，只有一片晃動的白光。
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溺死在這口水缸裡的時候，一股力道將她拽了起來。
餘秀大口大口地喘氣，雙目赤紅，瞪向身旁的兒子，“你……”
話沒出口，姜景森的手再次用力，把人重新按回了水裡。
窒息感再度襲來，餘秀只餘下本能的掙扎，姜京森的聲音傳來，“還敢不敢打人了？嗯！”
餘秀拼命搖頭。
她想求他放手，可姜景森打定了主意，要一次讓他媽明白男人和女人的區別。女人就是廢物，哪怕是生他的親媽，也一樣。
就在這時，外頭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。
姜昌回來了。
他一進屋就聽見廚房的動靜，走過去一看，自己大兒子正把親媽按在水缸裡。而水下的餘秀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，爆發出發瘋似的撲騰，從水縫裡擠出破碎的求救：“……阿昌，救我……”
姜昌只瞥了一眼。
“別弄死了。”
說完，就跟沒看見似的，轉身出了廚房，回客廳坐下倒茶去了。
姜景森更加肆無忌憚起來。他一次次把母親按下去、拽起來，讓她在瀕死的臨界點上反覆橫跳，直到餘秀徹底不動了，軟成一攤。
他才一把將人甩到地上……
看著如螻蟻般匍匐在自己腳邊的母親，姜景森用腳尖拍了拍她的臉，像賞玩一件東西：
“記住，要不是你生了我，你以為你有資格當姜家的二少夫人？不懂感恩也就罷了，竟然還敢打我。”
“不想死，以後都給我老實點。再敢胡鬧，下次上的就是鞭子了。”
餘秀趴在地上，害怕地抖了一下。
拼命點頭一副徹底服帖、認命配合的樣子。
只有壓在身下的手，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。
回到客廳，姜昌一眼看到兒子紅腫的臉，吃了一驚：“她打的？”
姜景森點了下頭，氣憤道：“也不知道發的哪門子瘋，竟然對我動手。爸，你以後可要好好收拾她，別把她慣壞了。”
“收拾她？還用等你開口？”
姜昌站起身。餘秀剛好溼淋淋地從廚房走出來，“啪！”一巴掌就甩了過去。
。地在倒摔，圈半了轉地原得被，人的素八葷七得嗆被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