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的仇,報了。可還不夠。
“曾姥爺。”她開口,聲音冰冷,“挑了他的手筋腳筋吧。讓他想死都死不得,再用鐵鏈拴起來……就像奶奶那樣。”
謝老爺子目光一凜:“芸兒說得對。倒是我,把這茬忘了。”
劇痛把姜延宗疼醒了。一聽見這話,他怒目圓睜:“姜芸!你個沒有人倫的玩意,我可是你親爺爺!”
“親爺爺?”姜芸笑了,笑意卻不達眼底,“親手給親孫女下毒的畜生,也配跟我講人倫?”
她不等謝老爺子動手,自己彎腰撿起那把手術刀,朝姜延宗的手腕就割了下去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慘叫聲中,姜延宗再次痛暈過去。
好在謝斂及時提著藥箱趕回來,先給他餵了顆吊命的藥丸,又從姜芸手裡接過刀:“我來。”
只見他動作利落,把姜延宗剩下的手筋腳筋一一挑斷,止血、包紮,做得比誰都仔細。
畢竟,死了就便宜他了。
姜延宗就在這痛暈又痛醒的反覆折磨裡,恨得破口大罵。
罵一句,上下門牙就被敲掉一顆。
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裴硯搖了搖頭,突然發現自己對裴常勝真是太好了。當然,論畜生程度,姜延宗還是更勝一籌。
沈寶泠懶得再看,默默取出一瓶二版‘尋仙’,遞給謝老爺子。“這是姜延宗餵給謝奶奶的毒藥,上次問過謝奶奶,她說要吃三顆才會產生生不如死的感覺,然後每個月姜延宗還會增加一顆。到時,你們也這麼喂他。”
謝老爺子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他的敏兒太苦了……
“謝謝你。”他握緊藥瓶,聲音發啞,“這畜生可以留在這裡嗎?我想讓敏兒親自餵給他。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沈寶泠點頭,反正只要他受折磨,在哪裡都一樣。
她又摸出一枚解藥,遞給姜芸:“這是從姜延宗手裡換來的,我驗過,沒問題。往後你那每月一次的解藥,不用再吃了。”
姜芸捏著那枚小小的藥丸,指尖直抖。
好半晌才收起藥丸,一把抱住沈寶泠,眼淚砸在她肩上:“寶泠……能認識你,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。”
裴硯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,只覺得礙眼,悶悶開口:“咳……走吧,不早了。”
沈寶泠笑著拍拍姜芸的背,鬆開她:“謝老爺子,後會有期。”
謝老爺子知道他們應該是要離京了,叮囑道:“路上,千萬小心。”
“我送你們。”
姜芸挽著沈寶泠的胳膊往外走,裴硯默默跟在後頭。
在謝家大門分開後,沈寶泠和裴硯便騎上腳踏車,往招待所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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