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媚娘豔光四射的跟著房遺愛走出了房間,以前她在國公府發號施令的時候總覺得有點心虛,現在走在國公府裡,她卻覺得十分踏實。
跑車雖好就是累腰,要是長樂公主、晉陽公主戰鬥力都跟武媚娘一樣強,只怕他也沒有精力再招惹武媚娘了。
當房遺愛回到皇宮的時候,才知道皇帝召見他,傳旨的內侍正在到處找到卻找不到,都快急瘋了。
見房遺愛終於露面了,李治好奇的問道:“你去哪兒了?到處找不到你。”
房遺愛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臣去辦了點私事,一不小心耽誤了時間,特向陛下請罪。”
李治一臉八卦的問道:“什麼私事?”
原本他以為房遺愛是去了長樂公主府,結果房遺愛根本就沒去,也沒有回晉陽公主和梁國公府,也不在左侯衛,李治實在想不明白房遺愛去幹嘛了。
長秀齋一定會名震長安貴婦圈,到時候宮裡的嬪妃也極有可能會喜歡口紅。
所以,李治早晚都會知道口紅是他和武媚娘合夥搞出來的。
既然如此,還不如提早告訴李治,現在李治問起來正好是一個極好的機會。
房遺愛沉吟道:“武氏被被貶為庶人,她和老母親相依為命,生活的困頓之中,她的姐姐妹妹也遭到了夫家的嫌棄,沒辦法幫助她們。”
“沒有生計,無依無靠,她走投無路之下偶遇了我,就向臣求助。”
“臣想著她雖然被貶為了庶人,畢竟曾經在宮裡生活過,若是真的生活困頓也有損皇室聲譽。”
“陛下日理萬機,臣也不好拿這點小事麻煩陛下。臣見其著實可憐,就想著幫她一幫。”
武媚娘被貶為庶民之後確實生計無著無依無靠,不過李治卻一點都不擔心,因為有房遺愛在嘛。
他就是故意沒給武媚娘任何生計。
果然,武媚娘去找房遺愛求助了,房遺愛也沒有袖手旁觀。
一切都在他的運籌帷幄之中,李治笑嘻嘻的問道:“所以,現在是你在養著她?”
房遺愛連忙辯解道:“臣沒有養著她,臣覺得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,正巧臣手上有一個口脂的方子,教給了她,幫她開了家店。”
“雖然剛剛開業,不過生意還不錯,能讓她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。”
李治忍著笑,連連點頭道:“你做的對!她畢竟曾經是宮裡的嬪妃,雖然現在已經和皇室沒有任何關係了,若是生活困頓反倒顯得朕不仁慈。”
“以後若是她有什麼難處,你就儘量幫幫她。”
“方正你與她有私情的流言早就傳的沸沸揚揚,索性就不必在乎了。”
房遺愛拱手道:“臣願為陛下分憂!”
雖然他與武媚孃的關係已經有了突破性的進展,但是房遺愛也不想全都抖給李治聽。
他現在主動將長秀齋的事告訴李治,也算是做了一個鋪墊。
倘若以後他和武媚孃的事爆了出來,也不至於突兀。
不過,房遺愛的心裡還是感到有些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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