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武玥曾經也是國公府的千金小姐,不過她在很小的時候就隨著母親被趕出了國公府,對於國公府的記憶並不深。
所以武玥有些難以理解十貫一盒的口紅為什麼會賣的那麼火爆。
口紅確實比口脂要好用的多,但是價格也差了幾十倍。
幾百文的口脂又不是不能用,哪捨得買十貫錢一盒的口紅?
武玥有點懵:“口紅的賣的很火爆?有多火爆?”
馬源解釋道:“簡直賣瘋了!縣尊大人家的夫人和小姐想要買口紅,縣尊大人就派人去買口紅!”
“結果,長秀齋的口紅都被搶光了!沒能買到口紅,縣尊大人正為回家如何向夫人交代而發愁呢。”
武玥聽了感到不可思議,喃喃自語:“賣光了?搶不到?天啊,長秀齋一天要賣出多少口紅?姐姐一天能賺多少錢?”
雖然武玥在喃喃自語,馬源卻也聽了個清楚,激動的手舞足蹈:“一天怎麼也能賣幾百上千盒口紅,你姐就算是數到手抽筋都數不完!”
說到這裡,馬源捶胸嘆息:“當初你姐姐要做買賣,你怎麼就沒想著入一股呢?哪怕只佔半成也行啊,說不定還能因此結識晉國公呢。”
武玥同樣十分後悔:“我當初正在病中呢,哪想到姐姐的買賣會做的這麼大!”
“現在後悔也遲了,若一開始就跟著姐姐幫忙說不定還能佔點份子,現在姐姐的生意都已經做起來了,我再想佔份子已經不可能了。”
馬源聽了心疼的彷彿在滴血,當初他沒捨得花錢請名醫來為妻子診治。
後來還是大姨姐幫忙請的御醫,他還覺得佔了大姨姐的便宜。
現在,他後悔不迭。
若是當初花錢延請名醫把妻子的病治好了,大姨姐要做買賣,妻子就能去幫忙。
大姨姐還好意思不給點份子?
哪怕只佔半成份子,現在也賺大發了。
更別說妻子還有可能借機認識晉國公。
若是妻子能認識晉國公,他也不用求大姨姐幫忙引薦了。
好大一場富貴竟然就這麼錯過了,怎麼能不讓他捶胸頓足?
馬源只能暫且忍住心疼,問道:“娘子,我記得姐姐不是送了你五盒口紅嗎?你都用了嗎?”
武玥搖頭道:“沒有啊,口紅那麼貴,我哪捨得都用?只用了一盒。”
馬源聽了激動道:“太好了,娘子,那四盒口紅拿給我吧?我去送給縣尊大人!”
“你沒了口紅,還可以向姐姐要。”
“姐姐一直不願幫我的忙,我只能幫自己想辦法,我一定要讓你過上好日子!”
他也看出來了,大姨姐根本就不願幫他求官,對此他頗有怨念,對於大姨姐而言不過就是吹吹枕頭風,舉手之勞卻不願幫忙。
有怨念歸有怨念,他卻不敢表現出來,更不敢對妻子怎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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