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幽幽道:“回東宮的路上,本宮一直在想,若是李泰進獻了這壇千年陳釀,父皇會不會很高興?”
“上次房遺愛大鬧詩會,李泰進獻的詩作都是平庸之作,父皇還是很高興,封賞了他,呵呵。”
杜荷抬起頭來,沉聲道:“殿下必須要早做決斷了。”
房遺愛並不知道因為他的一罈酒急速了李承乾謀反的程序。
內侍送來信箋和錦盒的時候,房遺愛並不在府裡,他正在鐵匠鋪裡忙著造大炮呢。
所以是由房遺直代收的信箋和錦盒。
房遺直看著手上的信箋和錦盒,感到十分的懵逼。
信箋上並無署名,也無落款,但是卻有一副簡單可愛的畫作。
畫的是兩個小人一起漫步於花叢之中。
畫功很好,而且這麼可愛的信箋一定出自女孩子之手,而且可以想象那個女孩子一定蘭質蕙心。
真正讓房遺直感到懵逼的是,這份信是由宮裡的內侍送來的!
是宮女?宮妃?還是公主?
還有,這錦盒裡裝的又是什麼?
一時間,房遺直感到頭皮發麻,私通宮闈那可是重罪!
不敢想!根本不敢想!
房遺直焦急的等待著,盼星星盼月亮,終於把弟弟盼了回來。
“二郎,你可算是回來了!”
房遺直一把拉著弟弟就往廳裡走。
“怎麼了?啥事啊?”
房遺愛有些疑惑的跟著進了前廳。
房遺直環顧左右,見周圍都沒有人,這才小聲問道:“二郎,你老實告訴我,你這兩天都在幹嘛呢?”
房遺愛疑惑道:“我一直都在鐵匠鋪啊,怎麼了?”
房遺直急聲道:“今天有個宮裡的內侍來給你送了一封信箋,還有一個錦盒!這是怎麼回事?”
房遺愛一聽就知道一定是晉陽公主給他的回信,笑道:“沒怎麼回事,拿來我看看。”
房遺直拿出了信箋和錦盒交給了弟弟。
房遺愛感到很詫異,怎麼還有個錦盒呢?
難不成又是一個荷包?
想到這裡,房遺愛直接打開了錦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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