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下好了,魏王勝出了!你卻又得罪了魏王!”
“當初你押寶魏王押對了,快到魏王勝出了,你卻又得罪了魏王!”
“二郎,你這運氣怎麼這麼背呢?”
什麼叫運氣背?
我選擇的時機恰到好處好不好?
相比房遺直那嗟嘆不已,房遺愛面色依然十分平靜,叮囑道:“大哥無須憂心,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!”
“太子謀反被廢,魏王一定會變得炙手可熱,大哥你可別瞎摻和!”
或許是被弟弟的平靜感染了,房遺直緊張激動的心情也慢慢平靜了下來,開始思索起來。
房遺直一拍額頭,恍然道:“瞧我這腦子,還有晉陽公主呢!她可是魏王的同胞妹妹,聽說晉陽公主生辰的時候魏王送的賀禮最為貴重。”
“二郎你只是攪和了詩會,又沒有投靠太子,有晉陽公主說和,魏王應該不會記恨你。”
“你放心吧,這種事上我知道輕重,會遵循爹的教導,不求有功,但求無過。”
太子李承乾謀反一案轟動長安,短短的時間內就傳遍了整個長安,普通百姓還只是看個熱鬧。
但是長安城的各大功臣府邸雖然不至於人心惶惶,卻也是人人忐忑。
杜荷乃是杜如晦之子,侯君集一直都是皇帝心腹愛將,大家一塊兒跟著陛下打天下,豈會沒有來往?
所以,就連梁國公府裡瀰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氛,闔府上下都期盼著老爺回府。
傍晚時分,房玄齡終於回到了國公府。
雖然難掩疲色,不過房玄齡除了神色有些冷峻之外,總體還算十分平靜。
“家裡一切如常便是,把大郎和二郎叫來。”
房夫人聽了心裡頓時就放心了,趕緊吩咐人去叫人。
房遺直和房遺愛兄弟裡一起走進了老爹的書房。
正出神的房玄齡回過神來,有些疲憊道:“都聽說了吧?”
房遺直連忙道:“爹,我們都聽說了,如今長安城都快傳遍了。”
房遺愛坐了下來,認真道:“爹,我想說兩句話!”
房玄齡微微一怔,隨即頷首道:“二郎有什麼話儘管說。”
雖然對老房的政治素養很放心,但是房遺愛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。
“第一,雖然李承乾謀反,但是陛下絕不會處死李承乾!”
房遺直聽了頓時反駁道:“二郎此言差矣,太子謀反這是不忠不孝,不可饒恕,按律當處死!”
房遺愛微微搖頭:“按律,謀反大罪理應處死,但是究竟會不會處死,是陛下說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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