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曼倩和劉宏業聽了不由哈哈大笑起來,如今的房遺愛只能去抱晉王的大腿了嗎?
然而,晉王在魏王面前只不過是個弟弟,而且將來只會成為臣弟!
雖然房遺愛現在是宰相之子,但是房玄齡終究有老死的一天,待到那時房遺愛頂多也就是個王府僚屬。
而他們會成為宰輔重臣!
想想房遺愛也真是夠慘的,不過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!
岑曼倩哈哈笑道:“還記得當初,二郎在芙蓉園詩會揮斥方遒,將我等貶的一無是處,是何等猖狂,怎麼今日在二郎身上再也見不到當初的意氣風發?”
劉宏業笑道:“二郎與其去拜見晉王,不如來重拜魏王!唔,差點忘了,如今魏王府前門庭若市,二郎就算想重拜魏王,只怕也進不去魏王府的門!”
岑曼倩一臉得意笑道:“我們與二郎也算相交多時,若是二郎肯求一求我們,說不定我們心情好了,會幫你在魏王面前美言幾句!”
房遺愛聽了很無語,李泰還沒登上太子之位呢,這些傢伙倒是已經猖狂的沒邊了。
“煞筆!”
房遺愛也懶得搭理他們,立即轉頭準備離開。
岑曼倩和劉宏業聽了不由愣住了,事到如今,房遺愛竟然還敢開口罵人?
房遺愛還有什麼資格罵人?
這幾天誰見了他們不敬著,不捧著?
是可忍孰不可忍!岑曼倩怒聲道:“房遺愛,你給我站住!”
房遺愛轉過頭來,挑眉問道:“你們想捱揍?”
岑曼倩和劉宏業聽了不由頓住了,這傢伙還敢動手?
莽夫!沒有腦子的莽夫!
岑曼倩和劉宏業雖然氣的不行,但是卻不敢再說話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房遺愛逐漸遠去。
原本想著好好羞辱一下房遺愛出口惡氣,沒想到卻被房遺愛個嚇住了,他們臉面也有些掛不住。
岑曼倩惱羞成怒道:“這小子竟然還如此猖狂,將來定要他好看!”
劉宏業哼道:“沒腦子的蠢貨罷了!今日之辱,來日必將百倍奉還!”
房遺愛並沒有將岑曼倩和劉宏業放在心上,他驅馬直奔龍首渠畔。
皇宮外的龍首渠畔本就沒什麼人,樹蔭下停著一輛馬車,還有幾十個侍衛簇擁著,十分的醒目。
晉陽公主一直挑著車簾望著遠處,見到房遺愛來了,立即走下了馬車。
房遺愛縱馬趕了過來,跳下馬拱手道:“晉王殿下!”
晉陽公主禁不住上前了兩步:“遺愛!”
房遺愛上下打量了兩眼,心疼道:“你瘦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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