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閻立德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,房遺愛頓時頭疼起來,連連擺手道:“我就記得這些,剩下的你自己琢磨去吧。”
閻立德當然不肯善罷甘休,不停的追問道:“房公子,您再好好想想,看還能不能記起點什麼?”
房遺愛無奈的應付道:“好好好,我會好好想的,等再起什麼一定會告訴你的。”
房遺愛跨上戰馬,毫不猶豫的就拍馬而去,沒想到閻立德這老頭對工科知識如此的狂熱,讓人招架不住。
兩儀殿,房遺愛等人離開之後,李治並沒有跟著一起離開。
他瞄準了父皇手裡的短火槍。
如果短火槍是在房遺愛手上,他真不好意思索要,畢竟他欠房遺愛太多太多。
但是,短火槍落在了父皇手上。
兒子向老子討要件東西,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?
李治連忙道:“父皇,兒臣對短火槍很有興趣,想……”
還沒等李治說完,李世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,哼道:“想也別想!”
“房遺愛不是說給你打造一把短火槍嗎?朕都聽到了,你慢慢等吧。”
說罷,李世民立即拎著長火槍和短火槍回了兩儀殿正殿,只留下李治待在原地,還有忙著收拾箭靶的侍衛們。
有侍女提著裙襬匆匆跑了過來,氣喘吁吁道:“太子殿下,我們公主請您過去。”
其實就算兕子不請他,他也過去的,因為他知道妹妹肯定正掛念著呢。
李治嘆了口氣,徑直走向妹妹的寢殿。
晉陽公主一直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,從頭看到了尾,尤其是最後看到房遺愛離開的時候,心裡那叫一個不捨。
她是多麼希望房遺愛能進來坐坐,兩人能說說話,但是她知道這根本就不可能。
明明都賜婚了,相隔這麼近卻不能見一面。
晉陽公主心裡正惆悵著,看到兄長走進來那失望的臉色,不由嚇了一跳,連忙問道:“怎麼了?”
李治嘆道:“我怎麼也沒想到,父皇竟然這麼摳門。”
父皇摳門?
答應好的縣公爵位沒給?
晉陽公主一聽就急了,起身就朝外走:“豈有此理!我去找父皇算賬!”
李治嚇了一跳,一把拉住了妹妹,連忙道:“妹妹,不至於,不至於!我就說說而已。”
晉陽公主嬌哼道:“怎麼不至於?”
“我都看到了,火槍的射程遠遠大於弓箭,父皇明明輸了賭約,該一言九鼎晉封遺愛為縣公才是,怎麼能出爾反爾?”
原來是誤會了,李治連忙道:“父皇沒反悔,已經當著一眾重臣的面說了,要晉封二郎為縣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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