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武力值點滿的弟弟,房遺直果斷選擇了平心靜氣,然後他才反應了過來。
縣公?
房遺直震驚問道:“你剛剛說你是縣公?”
房遺愛很是嘚瑟的點頭:“對啊,剛剛晉封的,新鮮著呢。”
房遺直有些難以置信:“不對啊,你不是去軍器監測試火槍的射程嗎?怎麼就被晉封了縣公?”
房遺愛解釋道:“沒去成火器監,剛到火器監門口就被傳召入宮了,在兩儀殿前當著陛下還有李靖等朝中重臣的面測試的火槍。”
房遺直追問道:“結果如何?”
其實不用想都知道,結果肯定很好,不然陛下不可能直接晉封房遺愛為開國縣公,他好奇的是火槍的射程到底是多少,能不能破甲,畢竟發射的是小圓球,怎麼想都不比箭頭更能破甲。
房遺愛有些得意的笑道:“一百四十步外,破了一層皮甲還洞穿了箭靶,不過被包在箭靶後面的皮甲攔住了鉛彈。”
房遺直聽了不由倒吸一口氣,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:“一百四十步外,還能洞穿一層皮甲和箭靶?”
“火槍的威力和射程竟然如此恐怖!”
房遺愛點頭,笑道:“沒錯,就是這麼恐怖!”
怪不得房遺愛直接被晉封了縣公,火槍如此恐怖的射程和威力確實值得一個縣公的爵位。
家裡有父親掙下的國公爵位,如今二郎又自己掙下了縣公的爵位,房遺直高興道:“該去告訴娘,讓娘也高興高興才是,你怎麼跑庫房來了?”
房遺愛沒好氣道:“別提了,被陛下訛詐了,讓我送幾壇烈酒入宮。”
房遺直聽了連忙道:“休要胡說,什麼叫訛詐?幾壇烈酒值什麼?”
“不說陛下剛剛晉封為你開國縣公,陛下還是你未來的岳父呢,你送幾壇酒入宮儘儘孝心也是應該的。”
說完,房遺直上前幫著搬酒。
房遺愛連忙阻攔道:“停,可以了,不要搬了。”
房遺直疑惑道:“難得陛下開一次口,你不多送些?”
房遺愛笑道:“六壇就行,送多了就不值錢了。”
好像也有點道理,房遺直看著馬上的酒罈,無語道:“這是八壇。”
房遺愛解釋道:“還有兩壇是賠給盧國公的。”
房遺直聽了噗的一聲笑了,笑道:“這是,事發了?”
不怪他不厚道,實在是剛才房遺愛太嘚瑟了。
房遺愛無所謂的點了點了頭:“是啊,事發了。”
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事發是早晚的事兒,沒什麼稀奇的。
正說著,突然有小廝跑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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