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已經成家,當然要立業。
既然要立業,就要放下牽掛出來打拼。
薛仁貴紅著臉道:“俺爹過世之後,家道中落,生計艱難,俺這才想著投軍搏個出身,長安米貴,俺把老孃、娘子接來也無處落腳,難以維持生計。”
房遺愛在中軍大帳坐下,聞言不由笑了起來:“你以後可就是我的親兵,我房遺愛的親兵若是連在長安安家都做不到,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?”
說罷,房遺愛從櫃子裡取出了一個木箱,從裡面取出了五根金條,一字排開。
房遺愛笑道:“這五十兩黃金你拿去,將家眷接到長安來安家,也免去你的牽掛。”
五十兩黃金!
金燦燦的五根金條散發著耀眼的金光,薛仁貴這一輩子哪見過這麼多黃金,一下子就懵了。
隨後,薛仁貴一下子跳了起來,連連擺手道:“使不得,使不得!”
五十兩黃金對於薛仁貴來說是無法想象的鉅額財富,然而對於房遺愛來說卻微不足道。
房遺愛笑道:“有什麼使不得的?你既然做了我的親兵,我豈能虧待了你?”
“這五十兩金子就是給你的安家費,除了朝廷給的軍餉,以後每個月再給你一兩金子的例錢,若是表現好立下了功勞,還另有賞錢。”
親兵是什麼?
親兵關鍵時候是要衝上去拼命的。
所以親兵的待遇一定得豐厚,你不花大錢養著,人家憑什麼為你拼命?
薛仁貴又是激動又是忐忑,面紅耳赤的連連擺手:“太多了!將軍,真的太多了!”
一次給五十兩黃金的安家費就已經很多了,以後每個月還給一兩黃金。
太多了,不敢想,根本不敢想。
如果是一般的親兵,房遺愛也不可能給這麼多例錢。
薛仁貴可不是一般的親兵,他是絕世猛將,這樣的人做親兵,房遺愛都覺得一個月給一兩黃金太少了。
不說別的,有薛仁貴跟在身邊,安全感不得拉滿了?
不過,薛仁貴現在還只是無名小卒,給的太多也確實有點不合適。
房遺愛笑道:“你精通武藝,弓馬嫻熟,又熟讀兵法,可不是一般的親兵,就做我的親兵隊長吧。”
“若是你覺得多了,閒暇時就幫我教導一下親兵。”
薛仁貴連忙道:“幫將軍教導親兵,那是俺該做的事,怎麼能額外拿錢?”
房遺愛聽了不由笑了起來,薛仁貴倒也是個實誠人。
“你現在覺得五十兩黃金很多,等你以後立功升遷做了將軍就會發現五十兩黃金根本不算什麼。”房遺愛笑道。
小廝墨竹笑道:“薛大哥,既然是將軍賞你的,你就收下吧。五十兩黃金而已,只是我們將軍的九牛一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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