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陽公主的臉色也變得認真起來,因為這個話題真的很沉重。
房遺愛接著道:“長孫無忌,是功臣,是勳貴,是皇親國戚,還是關隴門閥的領頭人。”
“他,謀略,功績、權勢、根基,一樣不缺。”
“所以說,長孫家是一個龐然大物。”
“你若嫁給了我,就意味著被我拉進了這個生死博弈的棋局。”
“兕子,其實你不用涉險的。”
“如果,你還害怕,我可以想辦法退了這場婚事。”
晉陽公主定定的看著房遺愛,突然拉起他的手一口咬了下去。
“疼疼疼!”
其實並沒有那麼疼,不過房遺愛還是大聲的叫了起來。
晉陽公主這才鬆了口,房遺愛的手上出現了兩排清晰的牙印。
看著自己的傑作,晉陽公主兇巴巴道:“知道疼了?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提退婚的事!”
房遺愛心裡十分感動,一把將晉陽公主拉進了懷裡,深情道:“我何德何能值得你如此相待!”
晉陽公主握著房遺愛的手,輕輕的摸著手上的牙印,柔聲道:“傻瓜,若是沒有你,我早已經不在人世了。”
兩人靜靜的相擁在一起,感受著彼此的氣息和心跳。
良久,晉陽公主才寬慰道:“你也不必擔心,有父皇在,不論是房家還是長孫家,只要不是謀反大罪就不會有事。”
“如果父皇不在了,你也不必擔心,其實太子哥哥對長孫家並沒有什麼深厚的感情。”
“既然長孫衝對你如此仇恨,誓要害你,那沒什麼好說的,我們自然要先下手為強!”
說到最後,晉陽公主的眼中散發著寒意。
別說她現在很討厭長孫無忌父子,就算她不討厭,親疏她還是分的清楚的。
她和房遺愛的家才是她的家,而長孫家不過是沒什麼感情的親戚家罷了。
房遺愛搖了搖頭:“其實,我倒不是怕長孫家。我是擔心長樂公主。”
“長樂公主夾在中間怕是十分為難。”
晉陽公主聽了也不由蹙起了眉頭,是啊,還有長樂姐姐。
嚴格來說,長樂姐姐也算是長孫家的人。
房遺愛輕聲道:“我那會兒試探的問了一下長樂公主,她說她和長孫家情分已盡,她不會幫長孫家,也不會落井下石。”
聽到這裡,晉陽公主不由長鬆了一口氣。
無論是從感情還是從理智上說,她都不希望和姐姐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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