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御駕親臨來閱兵,最緊張壓力最大的不應該就是將軍嗎?
連他們都緊張激動的一夜未睡,怎麼將軍還像是沒事人一樣睡的這麼好?
別的不說,將軍的定力可真強啊!
陳興橋問道:“將軍,陛下有沒有說什麼時候來?”
房遺愛微微搖頭:“陛下倒是沒說什麼時候來,不過陛下罷了早朝,幾十里路估算一下騎馬的時間也就差不多了。”
騎馬從皇宮到火器營一個時辰差不多了。
也就是說,只要再等一個時辰,陛下的御駕就到了。
一眾將領們屏氣凝神的安靜了下來。
房遺愛吩咐道:“高橋和陳興橋留下,其他人都散了,回去等著吧。”
左右郎將會留下同他一起迎駕。
其他將領們散去,高橋和陳興橋留了下來。
不過他們倆卻坐立難安,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緊張。
過了大約半個時辰,房遺愛起身道:“走吧,咱們去營門等著。”
一行人離開了中軍大帳,騎馬前往營門。
因為火器的射程極遠,所以火器營的營地超乎規模的大,尤其是校場。
不過,此刻火器營卻格外的安靜,除了偶爾的馱馬騾子的叫聲,根本聽不到其他的聲音。
走在路上,房遺愛還真有些不習慣,火器營的營地還從來沒有這麼安靜過呢。
不得不說,在這個時代皇權至上的思想真的深入人心。
來到營地門前等了沒一會兒,遠處就有煙塵瀰漫。
高聯和陳興橋頓時激動了起來:“來了,陛下來了!”
來的並非是李世民,而是提前偵查佈防的侍衛。
領頭的不是別人,正是左武侯中郎將武連縣公李君羨。
同是郡公,同是縣公,雖然李君羨的資歷更老,但是他卻不敢怠慢,拱手笑道:“房將軍!”
看著房遺愛那年輕的面容,李君羨心裡湧起了無限的感慨。
他曾是王世充部下,後來主動歸屬先帝,再後來就隨著陛下征戰,也立了不少功勞,這才被封為縣公。
但是,房遺愛呢,年未弱冠就被封為了縣公。
當然了,他也不得不承認房遺愛的功績確實配得上縣公的爵位。
而且,明年房遺愛很可能就不是縣公了,而是晉封郡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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