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器營將來是一定要上戰場的。縱然你想到了一些新奇的練兵之法,將火器營操練的不錯。”
“可是,你畢竟沒有學過兵法,也未必有那個悟性。”
“將來你若領兵上戰場,你知道那會是多麼大的兇險嗎?”
“朝中並不缺名將猛將,以你的聰明和功勞不上戰場也能一生顯貴。”
房遺愛這才明白父親為什麼不高興。
不能說是不高興,而是作為一個父親對兒子上戰場的擔憂。
房遺愛心裡還是很感動的,老房平日裡打歸打罵歸罵,還是打心底裡疼兒子的。
房遺直笑道:“爹,您多慮了吧?”
“西域已經蕩平,吐蕃已經和親,如今四海昇平,哪有什麼戰事?再說了,二郎的中郎將之職還不知道能做多久,也許過個一年半載就升遷了呢。”
房玄齡微微搖頭道:“我大唐和吐蕃和親,也只是暫時平息了干戈。吐蕃贊普和大相有雄心壯志,必然會圖謀西域,我大唐和吐蕃將來必定干戈再起。”
房遺愛也不得不承認房玄齡的戰略眼光確實很高,看的極遠,只不過,終究還是有侷限性。
房遺愛長舒了一口氣,沉吟道:“出征這事,其實無論我做不做火器營中郎將,都沒法避免。”
房玄齡聽了疑惑的問道:“沒法避免?何以見得?”
房遺愛小聲道:“爹您看的很準,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,吐蕃都是對大唐最有威脅的敵國。”
“不過,擺在眼前的卻不是和吐蕃的戰爭!”
“而是遼東之戰!兩三年之內,陛下必定會東征遼東!”
縱然沉穩如房玄齡聽了都不由大驚失色,沉聲問道:“你怎會知道?是不是晉陽公主告訴你的?”
房遺愛搖頭道:“不是晉陽公主告訴我的,是我猜的!但是我猜的絕對八九不離十!”
房玄齡沉默不語,開始凝神思索起來。
房遺直也同樣嚇了一跳,他也以為是晉陽公主私下透露給房遺愛的訊息,卻沒想到竟然是房遺愛猜測的。
房遺直無語道:“二郎,你這就瞎猜!前隋三徵遼東都慘敗,朝中誰不知道遼東是塊難啃的骨頭?”
“陛下怎麼可能會突然決定征討遼東?”
“再說了,征討遼東以誰為主帥?”
“衛國公如今是個什麼情形你又不是不知道,陛下不可能再領兵出征,他也不敢再領兵出征。”
“但是,除了衛國公,其他人為帥終歸是差了點兒,畢竟那可是徵遼東啊!”
房遺愛微微搖頭:“有一個人比衛國公還要合適。”
房遺直好奇的問道:“誰能比衛國公還合適?”
房遺愛緩緩道:“陛下御駕親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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