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關家族的榮辱興衰,房玄齡才不會有人婦人之仁呢,如果能打擊到長孫家他也能樂意去做。
而阻止長孫沖和長樂公主複合無疑就是對長孫家最大的打擊。
房遺愛認真的點頭:“爹,您放心吧,我知道。”
房玄齡接著囑咐道:“陛下應當也知道我們家和長孫家不睦,這也沒什麼,說不定陛下還樂見其成,這是帝王心術,為了制衡。”
“但是,陛下並不想看到兩家爭個你死我活,所有有些想法只能埋在心裡,不能顯露出來。”
房遺愛點頭道:“我明白,現在還不是時候,頂多也就是鋪墊一下。不就是裝嗎?這個我擅長。”
離開兩儀殿之後,父子二人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回府之後長孫衝怒氣慢慢消散,隨即心裡感到十分忐忑,甚至恐懼。
一直以來,他都知道自己沒有父親那樣的能力和手段,如今父親還活著,他還能依仗父親,等父親過世之後,長樂公主才是他最大的倚仗。
或者說長樂公主是日後他們長孫家最大的倚仗。
但是,如今這個依仗卻被他搞丟了。
他不只是擔心以後,還擔心眼下。
皇帝竟然真的同意了和離,是不是因此厭棄了他們長孫家?
不只是長孫衝感到驚恐,長孫家上下知道這訊息誰不感到驚恐呢?
直到父親被封為太子太師的訊息傳來,他才略微安定了些許,看來皇帝還沒有厭棄他們長孫家。
焦急的等到父親回府,長孫衝立即忐忑的迎了上去。
“爹,您回來了!”長孫衝耷拉著腦袋一臉的驚恐忐忑。
看到這般模樣,長孫無忌將訓斥的話嚥了回去,點了點了頭:“嗯。”
父子二人一路沉默著來到了書房。
長孫衝低著頭道:“爹,這事真不能怪我!”
“自魏王離京之後,芙蓉園人跡稀少,我見到公主和房遺愛一起出現在芙蓉園,豈能不多想?”
“盛怒之下說了些氣話,這不都是人之常情嗎?”
“誰能想到長樂公主竟然想和離?”
“她不是自詡溫良賢淑嗎?”
“肯定都是房遺愛挑唆的!”
雖然確實是人之常情,但是長孫衝的處理太沖動了,所以才鬧的一發不可收拾。
長孫無忌擺了擺手,思索道:“按理說,即便是公主提出和離,陛下也不可能當即就答應,總該想辦法拖延勸和才是,這其中又發生了什麼?”
這也是長孫無忌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,因為他深知皇帝是個念舊情的人,不看他的顏面也得看皇后的顏面,怎麼會直接就答應了和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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