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衝聽了心裡頭的喜悅之火頓時就被一盆冷水澆滅了,他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。
“最好的生辰禮?這怎麼可能?”
“我們早就打聽過了,房遺愛就沒提前準備,就沒聽說他終究求購過什麼珍寶,他的賀禮怎麼可能最好?還能越過陛下和太子去?”
小廝小聲道:“公子,有沒有可能是國公府的珍藏?房相為相那麼多年,一直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府裡怎麼可能沒點珍藏?”
長孫衝沉吟道:“不能吧,我聽父親老說,房玄齡這個人的確很有才能,但是太過謹慎,能為相這麼多年,就因為他勤勤懇懇。”
“別說蒐羅珍寶,就算別人上杆子送上門,他都未必敢收!再說了,房遺愛行二,他那府裡最珍貴的珍寶給長樂公主做生辰禮,就算房玄齡願意,房遺直也不願意啊。”
這麼分析下來,長孫衝越來越覺得房遺愛不可能送上什麼珍貴的賀禮。
憑什麼長樂公主會認為房遺愛的生辰禮最好?
長孫衝問道:“房遺愛到底送了什麼生辰禮,你們怎麼就不好好打聽打聽?”
小廝委屈巴巴道:“公子,公主府又整肅了一番,如今要打聽公主府的情況確實是越來越難了。”
長孫衝不滿道:“你們這也太廢物了吧?在公主府待了這麼多年,你們連這點事都沒打聽出來!”
一眾小廝們全都低下了頭,雖然不敢反駁,但是他們心裡卻一直在抱屈。
因為現在真的很難打聽公主府的事兒,他們已經盡力了。
不只是因為公主府又進行了整肅,還因為公主府和國公府切割的越來越明顯,他們之前在公主府的熟人也開始對他們防備起來。
因為公主府的人都意識到了,兩位主子基本不可能複合,甚至將來有可能敵對。
長孫衝不斷地在房間裡踱步,他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房遺愛到底送了什麼賀禮。
因為他不服輸,他想要和房遺愛比一下。
雖然他準備的賀禮最終沒有送出去,但是他卻已經告訴了長樂公主,想必在長樂公主也會有一個對比。
如果長樂公主收下了他的賀禮,那房遺愛的賀禮還能算是最好的生辰禮嗎?
長孫衝在苦苦的思索,怎樣才能知道房遺愛的生辰禮到底是什麼呢。
知彼知己才能百戰不殆。
知道了房遺愛的生辰禮,將來他才能有準備的進行精準攻擊。
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,突然想起了一個人。
怎麼差點把這個人給忘了呢!
高陽公主!
女人間最愛說這些事,長樂公主也許會在宮裡說起來,尤其是對晉陽公主。
說不定高陽公主能探聽到什麼風聲。
既然在宮外打聽不到,那就只能從宮裡試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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