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房遺愛並沒有急著去長樂公主府,而是先去了鴻臚寺,等會合了下屬之後再去長樂公主府。
但是,當房遺愛帶著隊伍走出鴻臚寺,這才發現長樂公主的儀駕已經停在了鴻臚寺外面。
而且長樂公主也扶著侍女走下了馬車。
房遺愛連忙跳下馬來,上前走了兩步,拱手笑道:“拜見公主殿下!”
長樂公主突然覺得心中刺痛,因為房遺愛已經許久都不曾這麼正式的拜見她了。
心中低嘆一聲,長樂公主福身道:“對不起,昨天是我失禮了。昨天突然聽聞父皇要給我選駙馬,其實我早就立志不再成親了,這讓我心煩意亂,所以才對你失禮了。”
後面的鴻臚寺官員全都低下了頭,心中震撼不已。
長樂公主怎麼還給房遺愛福身見禮?
這於禮不合啊!
哪怕房遺愛是國公,也不應受公主的見禮!
不敢多想,不敢多看,更不敢出言提醒。
房遺愛也嚇了一跳,連連擺手道:“公主不必如此,是我昨天說話唐突了,我理解公主的心情!”
“其實公主大可不必在意別人怎麼想,也不必在意旁人的眼光。”
長樂公主笑道:“我不在意別人怎麼想,真的!”
房遺愛笑道:“我就說嘛,以公主的冰雪聰明,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而自尋煩惱。”
“就算有人議論,也不過是飯後無聊的談資,根本不算什麼,用不多久就會消散。”
“誰的日子過得好,誰的日子過不好,時間長了眾人總能看個分明。”
長樂公主笑著點頭:“嗯,多謝你的開解,其實我真的很喜歡現在的日子,無拘無束,悠閒而又自在,這大半年來許多人都誇我氣色好了許多呢。”
房遺愛笑道:“這是事實,公主臉上的笑容可比以前多多了,氣色真的變好了許多,肌膚更是白裡透紅,比以前更美了。”
沒有什麼比誇讚女人美麗更讓女人高興了,更何況還是心儀之人的誇讚,長樂公主羞喜的低下了頭。
這個時代誇別人長的美麗其實是孟浪之舉,說不定就會被當做孟浪好色之徒。
房遺愛乾咳了一聲,岔開話題問道:“讓公主久等了吧?”
長樂公主抬起頭來,有些不捨的笑問道:“沒有久等,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?”
房遺愛道:“新羅使團說不定什麼時候到,我們先去十里漕場等候吧。”
“好啊!”
長樂公主扶著侍女登上了馬車,在心裡由衷的希望新羅使團能夠來的晚一些。
鴻臚寺的隊伍只能跟在公主的儀駕後面,房遺愛正猶豫著要不要回去跟下屬們在一起,長樂公主已經挑開了車簾。
“你見過那位新羅公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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