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其實也不算是什麼事。
像晉陽公主在賜婚之前就曾與房遺愛見過面,也私下傳遞過信件,皇帝之後也不曾說什麼。
但是,長孫衝的身份卻比較尷尬,因為他曾經是長樂公主的駙馬。
李世民吩咐道:“去把兕子叫來。”
過了沒多久,晉陽公主嫋嫋婷婷的走來,小臉紅彤彤的,看上去熠熠生輝。
正所謂,人逢喜事精神爽,說的就是晉陽公主了。
看到滿臉喜意的晉陽公主,李世民的心情也莫名好了許多,笑問道:“什麼事這麼高興啊?”
晉陽公主抿嘴笑道:“也沒什麼啦,就是覺得遺愛做了鴻臚寺卿挺好,不用去軍營了,不然他住到軍營去,好久都沒個信兒。”
想想,若是成親之後,房遺愛一去軍營就好多天都不回來,豈不是要她獨守空閨?
李世民笑呵呵道:“你覺得好,可他未必覺得做鴻臚寺卿好。”
晉陽公主笑嘻嘻道:“他給我寫信,還真覺得鴻臚寺卿不好呢。”
李世民聽了目光一凝,笑問道:“那他覺得做什麼好?”
晉陽公主噘著嘴回答道:“他說他更想做鴻臚寺少卿。”
李世民聽了疑惑的問道:“放著主官不做,想要去做副官,這是為何?”
晉陽公主掩嘴而笑:“有兩方面的原因,一方面是他怕自己經驗不足,做少卿可以先學習。另一方面做少卿不用主事,可以偷懶。不過,父皇的旨意已經下了,沒法更改,他只能看到遺憾。”
李世民聽了不由笑罵道:“這小子可真是滑頭!鴻臚寺還能有多少事,他是個聰明的,只要肯用心,用不了多久就能理清楚,就怕這小子太憊懶不肯用心。”
晉陽公主笑嘻嘻道:“若是他出了錯,您就罰他做鴻臚寺少卿,也好隨了他的心意。”
李世民聽了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笑過之後,李世民沉吟問道:“朕聽聞,在朕出征期間,高陽公主和長孫衝常有信件往來,也時常見面,你知道嗎?”
聽到父皇召喚,晉陽公主就知道肯定有事,聽父皇提起高陽和長孫衝的事,她也不覺得驚訝,宮裡頭能有什麼事瞞得住父皇呢?
像她當初和房遺愛私傳信件,父皇也是知道的。
偶爾傳個一兩封信件有可能瞞得過父皇,經常這麼傳還能瞞得過父皇,那皇宮還不成篩子了?
晉陽公主臉上並不沒有驚訝的表情,笑著點頭:“聽說過。”
李世民皺著眉頭問道: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晉陽公主微微搖頭道:“我也不清楚,高陽姐姐和我生分了不少,我也只是聽侍女說了一嘴,也不好去問她。”
“徐充容倒是問起過她,高陽姐姐說只是與長孫衝偶遇。因兩人並無逾禮的舉動,所以徐充容也只是囑咐了兩句,並沒有多說什麼。”
雖然年紀相當,但是晉陽和高陽確實生分了,李世民也知道原因,也不好多說什麼,他有十八個女兒,不可能十八個女兒都親密無間。
其實,直到這件事之後,李世民想的最多的卻是自己的嫡長女,他沉聲問道:“長樂知道這事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