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勝曼再次福身道:“多謝陛下款待,大唐的皇宮美輪美奐真如仙境一般,倒是讓我大開眼界。”
如果沒見過高句麗的王宮,李世民會覺得金勝曼是在刻意奉承,還會謙虛一二。
但是,在見識過高句麗的王宮之後,他覺得金勝曼所說的話並不算是奉承。
因為據他所知,新羅的王宮還不如高句麗的王宮呢!
可憐見的,堂堂女王住的可能還不如大唐的鄉下富紳。
李世民笑道:“入座吧。”
除了李世民和韋貴妃的酒案,李世民的左手邊有三張酒案,上首是長樂公主,中間是晉陽公主,房遺愛自然坐在了晉陽公主的下首。
李世民的右邊有兩張酒案,上首高陽公主,金勝曼就坐在了高陽公主的下首。
秋風送來陣陣菊香,這樣心曠神怡的時候,李世民倒也沒有談起政事,而是饒有興致的聊起了東征時候的確實和遼東的風土人情。
金勝曼也湊趣的說了一下新羅的風俗。
場面十分和諧,彷彿連尷尬都沖淡了不少。
李世民看了一眼一直默不作聲的房遺愛,笑問道:“韋妃,你看朕為兕子挑的駙馬如何?”
眾人都看向房遺愛,就連一直當房遺愛是空氣的高陽公主都禁不住看向房遺愛,心裡卻在埋怨父皇為何將房遺愛也宣召了過來。
韋貴妃雖然比皇帝還要大兩歲,不過保養的極好,乍一看彷彿才三十多歲。
從秦王府到宮中為妃,這麼多年她什麼陣仗沒見過?
韋貴妃嫣然笑道:“晉國公出身名門,英武剛毅,文武雙全,更難得的是年紀輕輕就屢立大功,陛下選婿的眼光當真是無人能及!”
聽到韋貴妃如此誇讚房遺愛,晉陽公主心裡美滋滋的,轉頭深情的看著房遺愛。
李世民聽了不由龍顏大悅,笑道:“朕一早就看出了房遺愛的不凡,所以點了他做高陽的駙馬。”
“只是兩人卻如同冤家一般,都不滿意這場婚事,鬧出了不小的風波。”
房遺愛連忙拱手道:“陛下,臣當初不該行事如此孟浪。”
韋貴妃笑道:“陛下選婿的眼光獨到,卻點錯了鴛鴦譜,晉國公和高陽有點緣分,卻不是夫妻緣分。”
李世民笑道:“韋妃說的是,這事不能怪你們,是朕點錯了鴛鴦譜。”
“你們呢又年輕氣盛,所以才鬧出了些風波。如今想想,若是朕早點醒悟,就不會發生那麼多事了。”
“好在如今好事成雙,往日種種就化作雲煙,隨風而去吧。”
李世民說完之後目光灼灼的看著晉陽、高陽和房遺愛。
長孫無忌病中的話還是給了他一些啟示,長孫家和房家對立這是他樂於見到的,但是他卻不希望兩家真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不說別的,這還牽涉到他的女兒呢!
所以,他今天特意和韋妃一唱一和的調停,就是希望化解一些恩怨,希望長孫家和房家的爭鬥能在可控的範圍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