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遺愛拱手笑道:“臣也只是隨口一提。”
房遺愛的這一首詩倒是讓賜宴好一番熱鬧,不過酒宴並沒有維持多長時間。
說到底金勝曼不過是個小姑娘,李世民跟她也沒什麼好說的,今天說是賜宴,其實金勝曼不過是個搭子。
對於李世民來說,最重要的還是藉機將人聚在一起緩和一下女兒們的關係。
酒也喝了,螃蟹也吃了,菊花也賞了,該做的事也做了,宴席自然也該散了。
尤其是李世民聽了房遺愛的點子之後越想越覺得好,早就無心酒宴了。
酒宴散去,房遺愛和金勝曼一起告退。
長樂公主主動道:“父皇,女兒送一送勝曼妹妹。”
晉陽公主連忙道:“父皇,我與姐姐一起。”
對於女兒的心思,他清楚的很。
長樂是想送一送心裡公主,晉陽分明是想借機送一送房遺愛。
不過,今天甚是高興,李世民痛快的點頭道:“去吧!”
長樂公主、晉陽公主、金勝曼和房遺愛一起離開了凌煙閣,往日華門走去。
一開始四人還一起說著話,慢慢的晉陽公主和房遺愛就落在了後面。
晉陽公主笑道:“姐姐還說,你對新羅女王有護送之恩,新羅公主對你十分熱情,怎麼今天看上去她對你有點冷淡呀?”
房遺愛有些好笑的問道:“怎麼?吃醋了?”
晉陽公主小臉一紅,嚶聲道:“沒有,我才沒有吃醋呢,我怎麼會吃她的醋?”
房遺愛笑道:“哪有什麼恩情,新羅人估計都恨死我了。”
晉陽公主笑道:“關你什麼事?是他們痴心妄想罷了,就算你沒說那些話,父皇也不可能將城池讓給新羅!”
“我只是好奇那天她還對你很熱情,怎麼今天突然就變得冷淡了?”
兩人肩並肩不急不躁的慢慢走著,彷彿不是出宮,而是散步一般。
只不過,這畢竟是在後宮之中,周圍不知道有多少隻眼睛,他們倆倒是保持了剋制,連手都沒牽在一起。
房遺愛笑著解釋道:“東征覆滅了高句麗,新羅得了喘息之機,肯定會害怕咱們繼續攻打。”
“所以,這位公主才千里迢迢來到長安,一方面是想探查我們對新羅的態度,到底有沒有敵意。”
“另一方面,也是結交朝廷重臣,關鍵時候能夠幫新羅說話。”
“所以,剛見到我的時候,才對我很熱情。”
晉陽公主冰雪聰明,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,笑道:“她來到長安之後正巧聽到高陽和長孫衝的婚事,突然發現長孫家炙手可熱,所以就轉變了態度?”
房遺愛笑道:“猜著是這麼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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