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陽公主沉聲道:“不該說的話,一個字都不能說出口,誰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嘴,我會讓她生不如死!”
侍女們嚇的小臉都白了,連忙福身道:“是!”
高陽公主哼道:“回府!”
辯機和尚並沒有如往常一般出去送高陽公主離開,現在兩人都已經是這樣的關係了,就沒有在乎那些俗禮了。
難道他壓在公主身上的時候還要保持禮儀敬著公主嗎?
高陽公主離開了,但是辯機和尚卻還很留戀,不捨得離開。
靜室之中還殘存著些許氣味,混雜著高陽公主身上的幽香,彷彿在提醒著他這裡剛才發生了什麼。
他的目光不由落在了蒲團上,蒲團早已經慘不忍睹。
他忍不住嘴角微翹,誰能想到高貴的公主在脫去了衣裙後竟然是如此的騷媚入骨。
辯機和尚拿起了蒲團,湊到鼻前深深的聞了一口,一臉的陶醉。
公主,真好玩!
落日的餘暉下,馬車緩緩離開了大慈恩寺。
彩雲忍不住試探的問道:“公主,您還好嗎?”
高陽公主閉著眼睛養神,慵懶道:“我好的很,前所未有的好。”
彩雲欲言又止,想問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。
回想起自己的叫聲,高陽公主就知道不可能瞞得過彩雲,而且她也不想瞞著彩雲。
因為以後她還要繼續跟辯機幽會,讓彩雲知道才能幫著遮掩。
高陽公主淡淡的問道:“你在外面聽到了?”
彩雲小臉一紅,訥訥道:“奴婢聽到了一點聲音,似乎與公主同駙馬同房的時候差不多,就是,就是……”
高陽公主問道:“就是什麼?”
彩雲小聲道:“就是時間太久。”
高陽公主嗤笑道:“不是辯機時間太久,而是駙馬根本不頂事。”
彩雲小聲道:“可是駙馬一直在吃藥溫補,如今都溫補了快半年了,再過不多久就能把身體養好,公主又何必這樣呢?”
高陽公主幽幽嘆道:“我與辯機是真心相愛的,如今我才明白什麼是愛情,以前我對長孫衝只是有些好感,大婚之後也很快就消磨盡了。”
“就算他溫補好了又如何?我看也未必頂什麼用,不管他頂不頂用,我都會盡到自己作為妻子的責任。”
“只是,我也不能與辯機斷了往來。”
彩雲聽了愈發的擔憂了,勸道:“若是公主與辯機師父就此斷了,從此不再來往,之前發生的事就人不知鬼不覺。”
“若是公主與辯機師父繼續這樣下去,紙終究包不住火呀。若是傳了開來可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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