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全力乾飯的薛仁貴,房遺愛笑問道:“仁貴來大營也有些時日了,感覺怎麼樣?”
薛仁貴咧嘴笑道:“挺好,感覺還是在大營裡自在些,更暢快。”
蘇定方笑道:“仁貴當真是勇冠三軍,來到大營之後,一杆長槍打遍三軍無敵手,營中眾將全都歎服。”
上次先帝徵遼東的時候,薛仁貴只是房遺愛身邊的親兵隊正,名不見經傳,就算想找人挑戰也沒有將領答應。
現在薛仁貴的勇武之名早已經傳開,來到幽州大營之後,他又熱衷於跟人較量,一眾將領們也樂的試試薛仁貴的武藝。
所以,這些日子,薛仁貴在頻頻跟人比試,比試武藝,比試箭術,真的算是打遍三軍無敵手,一時間聲名大振。
文無第一武無第二,軍中將士們信奉實力為尊,武藝高強騎射精湛就是能獲得尊重。
薛仁貴撓了撓頭,憨笑道:“僥倖,僥倖而已。”
蘇定方讚道:“仁貴悍勇無雙,又善用騎兵,當真是一員猛將,作為先鋒尤為當用。”
對於薛仁貴,蘇定方確實非常欣賞,如此勇武卻還精通兵法,確實有名將之資,將來定能成為名震天下的大將。
不過,相比而言,他還是更喜歡裴行儉,雖然裴行儉不及薛仁貴勇武,卻更通兵法,更加穩重。
薛仁貴雖通兵法,卻又過於依賴自己的勇武,加上性格激進,將來或有大敗。
蘇定方雖然也多有提點,薛仁貴能不能聽進去就不得而知了。
相比而言,裴行儉的形式章法與他更類似,所以他視裴行儉為衣缽傳人。
房遺愛笑道:“我也有以仁貴為先鋒大將的想法,仁貴已經打遍三軍無敵手,想來也不會有人相爭。”
薛仁貴最期盼的也是做先鋒,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先鋒打起仗來最痛快。
“謝大帥,末將定不辱使命!”薛仁貴暫時放下了面盆,由此可見他有多麼激動。
房遺愛、蘇定方等人都吃完了,薛仁貴還在抱著飯盆庫庫乾飯,時不時還要加飯。
蘇定方也沒閒著,簡要的向房遺愛稟報這段日子的整軍情況。
說了好一通話之後,薛仁貴這才終於吃飽了飯。
同時,中軍的帥帳也終於收拾好了。
見薛仁貴終於放下了飯盆,房遺愛笑問道:“吃飽了嗎?”
薛仁貴摸著肚子,憨笑道:“吃飽了。”
自從跟了房遺愛之後,薛仁貴就沒再餓過肚子,如今他早已經有了爵位官身,自然也不可能再餓肚子。
事實上,薛仁貴每頓都吃的很有油水,但他還是很能吃,誰讓他天生神力呢。
房遺愛笑道:“仁貴都吃飽了,其他將領也該用過飯了,擂鼓聚將吧。”
畢竟房遺愛今天才剛到大營,雖然天色已經有些晚了,他還是得跟將領們見一見才行。
親兵們聽了立即跑去擂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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