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他們也已經沒了決死一戰的心氣。
原本他們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要與斤平城共存亡,可是聽聞了這麼多令人驚駭的訊息,他們哪還有心氣決死一戰?
都不知道該為誰而戰,自然也就沒了守城的信念。
“就依將軍所言!”
“來人,掛起白旗!”
“誰敢出城去見唐軍主帥一面?”
“將軍,卑職敢去!”
城外,房遺愛已經吃飽了,正拿著望遠鏡觀察城頭上的動靜。
如果城頭上的守軍還是沒有什麼動靜的話,大軍就該攻城了,不能再等下去。
金毗曇也在眺望著城牆上的動靜,盼望著樸會峙能接受勸降,這樣他也算是立下了功勞。
他已經將利弊說的那麼通透了,樸會峙這狗東西該不會那麼固執吧?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,金毗曇心裡也感到十分緊張,自從投降至今,他還寸功未立呢。
不立下一些功勞,將來怎麼論功得賞呢?
他手上又沒有兵馬,沒辦法打仗,唯有勸降才能立一些功勞。
若是,這一次勸降又沒有成功,他很怕自己會讓晉國公感到失望。
就在金毗曇忐忑的時候,突然發現城頭上掛起了一面白旗。
金毗曇驚喜的叫道:“國公,國公,快看,城頭上掛上了白旗!”
房遺愛正舉著望遠鏡看著呢,他也感到頗為驚喜。
“看到了,是掛起了白旗,看來你的勸降信起到了作用。”
金毗曇正想謙虛兩句呢,又指著城牆驚喜的叫道:“國公,快看,好像有人下來了!”
原本房遺愛還想問問金毗曇敢不敢入城一趟,沒想到城內竟然用吊籃放了個人下來。
這說明城內的人確實有誠意投降,倒是不用再派人入城。
房遺愛笑道:“看來樸會峙確實有意投降,金大人,本公會為你記功的。”
金毗曇十分高興,陪笑道:“這都是國公高瞻遠矚,虛懷若谷,下官哪敢居功?”
“哈哈,本公一向賞罰分明。”房遺愛高興的說道,“來人,去把那個人帶過來!”
蘇定方也驅馬趕了過來,高興的笑道:“這是勸降起作用了?”
房遺愛笑著點頭:“看來應該是。”
正說著,從城頭上滑下來的人被騎兵帶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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