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授予國公國子監博士的官位,是要國公去國子監講學。”
武順恍然大悟,隨即笑道:“這是好事啊,你在國子監讀書,國公去國子監講學,正好能照應到你。”
賀蘭敏之搖了搖頭:“國公畢竟年輕,雖然有詩才,在學問上浸淫的時間卻不多,哪裡比得上那些苦讀數十年的老學究?”
“國公文武雙全,能力卓著,在學問上卻不算擅長,陛下要國公去國子監講學,此事極為不妥啊。”
“如今滿朝文武都在議論此事呢!我聽說國子監不少學子都能考一考國公,還有不少朝臣想要看國公的笑話呢。”
“以國公功勳官位,即便是在國子監講學折服了很多人,對他其實也沒多少助益,國公何必冒這樣的風險呢?”
賀蘭敏之在國子監裡聽了很多關於此事的議論,他也因此憂心忡忡。
今天回來正好遇見了妹妹,就將自己的擔憂和盤托出,也想問問妹妹到底什麼情況。
賀蘭敏月自然知道這件事,不過她並沒有往深處想,此刻聽了兄長的分析也不禁吃了一驚。
“朝臣都想看國公的笑話?還有這樣的事?”
武順聽了也慌了,連忙說道:“敏月,那你快回去吧,將這事告訴國公和公主。”
賀蘭敏之夜連連點頭:“當初陛下要國公去國子監講學,國公就該婉拒的,以國公的聖眷,陛下應該也不會強求才是。”
“如今只能求陛下收回旨意,或可讓晉陽公主入宮去求陛下。”
賀蘭敏月突然想起了什麼,遲疑道:“可是,是國公主動求的陛下。”
賀蘭敏之聽了不由愣住了:“是國公主動要去國子監講學?為什麼?”
賀蘭敏月解釋道:“國公要去講的並非儒學,而是科學。”
賀蘭敏之一頭霧水的問道:“科學?那是什麼?”
賀蘭敏月搖了搖頭:“我也不懂,反正很深奧,昨晚國公給我講了一會兒算學,與我們學的算學截然不同,是一種很獨特的算學,還挺有意思的。”
賀蘭敏之聽了頓時傻眼了,這件事好像跟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樣。
旁邊的武順也大體聽明白了,笑道:“原來是國公主動要求去國子監講學,那國公肯定是胸有丘壑。”
“你呀,就是白擔心了。”
賀蘭敏之訕訕笑道:“原來國公要講的不是儒學,而是一種獨到的學問,倒是我緊張過頭了。”
武順看向女兒,幫兒子打起了圓場。
“你哥聽到這些傳言就匆匆趕回來說,這也是一番好意。說不定國公也不知道這些事呢,你回去說給國公聽,也算是給國公提個醒,說不定國公也因此念著你的好呢。”
賀蘭敏月點了點頭:“娘,你說的對,我是得回去告訴國公。”
武順連忙叮囑道:“別忘了說是你哥打聽的訊息。”
賀蘭敏月嫣然笑道:“娘,你你放心吧,忘不了。”
一雙兒女都在跟前,武順也感到心滿意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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