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剛剛泛白,紫英就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。
雖然房遺愛已經回到了家,不過精神卻還沒有完全鬆懈下來,或者說他在出征途中養成的習慣還沒有改過來,依然十分警醒,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立即甦醒了過來。
紫英撩起了紗帳,小聲叫道:“駙馬爺,該上朝了。”
房遺愛搓了搓臉,立即精神了不少。
雖說小別勝新婚,濃情蜜意無限,但是昨夜房遺愛睡的也不算遲。
因為,今天他還得早起上朝。
不過,雖然醒來,他還是有些留戀。
怪不得流傳下來了君王從此不早朝的詩句,不怪君王的意志力不堅定,實在是因為受到的誘惑太大。
還有就是早朝的時間實在是太早了,也不知道最早是誰定的,就這麼傳了下來。
那些老臣們年紀大了沒有精力折騰了,加上覺也少,睡的也早,自然起的早,卻一點都不考慮年輕人。
房遺愛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在心裡吐槽早朝時間的不人性,過了好一會兒才算是完全甦醒。
不過,經歷了昨夜的消火,他倒也沒那麼急不可耐了。
都已經回來了長安,有這麼多大小美人等著他寵幸呢,不必急於一時。
房遺愛笑道:“我去上朝了,你們再睡一會兒吧。”
隨著晉陽公主的成長,尤其是生了孩子後,她的體能也有了不小的提升。
晉陽公主笑道:“這會兒就不睡了,不一會兒孩子也該醒了,等孩子午睡的時候再睡吧。”
眼見時間還很寬裕,房遺愛也不急著離開,穿戴好後就站在一邊欣賞著。
直到她們開始梳妝打扮,房遺愛這才從容的走出了內殿。
如廁之後,侍女們端著溫水魚貫上前,服侍房遺愛洗漱。
待房遺愛洗漱完之後,另一邊已經擺好了早膳。
一切都是這麼有條不紊,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真是舒坦。
早膳也很豐盛,跟出徵在外的時候相比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剛剛回來的房遺愛甚至有種這輩子都不想再離開長安的念頭。
房遺愛吃飽之後,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也走了出來。
晉陽公主上下打量了一下房遺愛,見沒什麼不妥帖的地方,最終視線落在了房遺愛的荷包上。
房遺愛佩戴的正是她親手做的荷包,晉陽公主笑道:“你中午要去看寶兒嗎?”
房遺愛坦然的點了點頭:“嗯,得過去看看。”
晉陽公主笑道:“你要不要換個荷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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