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賀蘭敏月還有些忐忑,生怕自己做的不好。
雖然姨母教過她,但也只是讓她看了畫,跟她說了一些,卻也沒有說的那麼詳細,更沒有演示過,她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好。
如今聽到房遺愛的誇讚,賀蘭敏月心中一喜,仰著頭嫣然一笑,清純的小臉上竟然流露出了幾絲媚態。
到底是武家的人,雖然年紀還小,正值清純的時候,在情動的時候也能流露出媚態。
真是個寶藏女孩。
房遺愛催促道:“別發愣啊。”
看著賀蘭敏月那清純稚嫩的臉蛋,心理上卻有一種別樣的感覺。
一種更偏向身體上的享受,一種更偏向心理上的享受。
難分高下,總之盡情享受就是了。
賀蘭敏月沒有依言繼續,而是柔聲道:“你這樣站著會不會累?要不去床邊坐著?”
體貼!
真是太體貼了!
這樣體貼的好女孩上哪找?
哦,這個年代的話,大概遍地都是。
其實,以房遺愛的體格站一會兒一點都不覺得累,別的不說,光是上朝就練出來了。
不過,站著哪有坐著舒服?
這倒是他考慮不周了,還要賀蘭敏月來提醒。
房遺愛退後了兩步來到床前坐了下來,然後又順手將錦被扯過來,然後舒坦的倚了上去,這下是真的舒坦。
不過,享受了一會兒,房遺愛卻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麼。
房遺愛笑道:“讓翠微進來給我捏捏肩吧?”
房遺愛說話是帶著商量的語氣,並沒有強硬的吩咐,因為這是洞房之夜,他怕賀蘭敏月臉嫩會不好意思。
賀蘭敏月聽了不禁微微一呆,但是,她轉念一想,這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?
想跪在床前服侍國公的女人多了去了呢,又幾人能得償所願?
這麼一想,賀蘭敏月也不禁覺得有些驕傲。
她驕傲的挺了挺胸,轉頭叫道:“翠微,快進來。”
內室外的翠微正坐在軟榻上豎著耳朵聽著呢。
這不是想要偷聽,這是她的職責,就是要留意裡面的動靜。
不然若是公主或者國公有什麼吩咐,她若是沒聽到,那就是她的失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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