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陽公主心裡也有所懷疑,不過她也不確定,這兩種可能性都有。
晉陽公主目光流轉,問道:“那該怎麼辦呢?”
房遺愛聳了聳肩,無奈道:“還能怎麼辦?慢慢安撫她唄。”
“安撫住她,能讓遼東少些戰亂,就能節省錢糧,能少折損將士,安撫住她終歸是好事。”
“日久見人心,時間久了,她也就寬心了。”
晉陽公主點了點,笑道:“你說的是,錢糧倒還是小事,能減少將士們的傷亡才是大事。”
“她說你在回程的路上曾邀請她來府裡做客,既是你曾經邀請了她,我就順嘴答應了。”
房遺愛笑著解釋道:“自從亡國之後,她情緒波動就比較大,我也怕出事,只能儘量說些好話安慰她。”
“不然,她若是在途中出了事,我也得擔責任。”
“至於要不要請她來做客,隨你的意。”
“你樂意請她就請,不樂意請她就不請。”
雖然晉陽公主本來也不怎麼在意,但是,看房遺愛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,她的心情也更美了。
賀蘭敏月跟春蘭一起走了進來。
“公主,駙馬。”
那邊,紫英早已經準備好了筆墨紙硯。
晉陽公主笑道:“國公要我和你各抄一份他備課的書稿。”
說完之後,晉陽公主突然反應了過來,疑惑的問道:“我抄一份送給皇兄,為何還要抄一份?要送去國子監嗎?”
房遺愛解釋道:“不是送去國子監,是送去印書作坊,直接印出來,讓國子監的學子們人手一份。”
賀蘭敏月弱弱的問道:“國公要我抄一份送去印書作坊?”
大戶人家女子的女紅、字畫一般都不會流露出去,房遺愛明白她是誤會了,所以才有此疑問。
房遺愛笑著解釋道:“不是把你抄的書稿送去印書作坊,是把我寫的送去印書作坊,你抄的我留檔。”
賀蘭敏月這才明白是自己誤會了,鬧了個大紅臉,連忙福身道:“是。”
晉陽公主和賀蘭敏月坐在了書桌前,開始抄錄備課的書稿。
房遺愛沉吟道:“我今天去上課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問題,學子們都沒有課本,聽課的效率不高。”
“我想在講學之前就把備課的書稿印出來,等到講學的時候發給他們,這樣他們在聽課的時候也能有個對照,還可以課後複習。”
晉陽公主聽完之後就領會了房遺愛的意思,笑道:“這個主意好,以後你備完課後就讓敏月抄錄一遍。”
“也免得你把書稿送去印書作坊後不小心毀壞或遺失了。”
房遺愛笑著點頭: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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