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樂公主聽了更感詫異,這麼早入宮幹什麼?
既然這麼早入宮,為何又這麼快就回來了?
見姐姐滿臉疑惑,晉陽公主耐心的解釋道:“昨天遺愛不是去國子監講學嘛。”
“皇兄也去國子監聽他講學,結果還聽上癮了,都快宵禁了還拉著遺愛去了宮裡。”
“我接到報信後,知到遺愛今晚肯定會被留宿宮中,就匆匆忙忙也去了皇宮。”
“昨夜,我和遺愛在兩儀殿側殿安歇。”
長樂公主聽聞後也不禁想起了曾經和妹妹、房遺愛在兩儀殿側殿暫住的日子。
如果不是父皇的喪期,那應該是一段值得反覆回味的回憶。
長樂公主笑道:“原來如此,怪不得看你大清早匆匆從外面回來。”
晉陽公主笑道:“昨晚我們和皇兄把酒敘舊,聊的可開心了,好久沒有同皇兄這麼自在的相處了。”
說到這裡,晉陽公主也感到有些遺憾,如果昨晚把蕭皇后換成姐姐就好了。
昨晚蕭皇后在場總有些格格不入。
“昨晚我聽到墨竹回來報信,見宮門快要落鎖了,就匆匆忙忙趕往皇宮,忘了跟姐姐說一聲。”
長樂公主笑道:“跟我說什麼?我還能跟你們一起住在兩儀殿側殿不成?”
晉陽公主理直氣壯的說道:“有何不可?我能住在側殿,為何姐姐就住不得?”
長樂公主有些臉紅的嗔道:“當初是事急從權,現在若一起住在側殿,你也不怕人家說閒話呀?在家裡偷偷胡鬧倒也罷了,哪能去宮裡胡鬧?”
長樂公主對兩儀殿側殿並沒有特殊情結,因為她是在甘露殿側殿長大的。
如今甘露殿已經是蕭皇后的寢殿,再讓她去住甘露殿側殿,她也不情願。
所以,她對在宮裡留宿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晉陽公主輕聲感慨道:“再去住了一次兩儀殿側殿,才發現再也找不回小時候的感覺了。”
“明明陳設佈置都沒變,卻總感覺有些陌生,不如自己的公主府住著更舒坦。”
“還有,昕兒不在身邊,也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。”
其實長樂公主也有同樣的感覺,尤其是在父皇駕崩之後,皇宮就更顯得陌生。
在生下了房熙之後,公主府才是她的家,妹妹的公主府算是她第二個家,回皇宮就像是走親戚。
長樂公主聽了不禁莞爾一笑:“要不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古人誠不欺我。”
晉陽公主聽了頓時不依了,伸手撓姐姐的癢。
“你還說我,你也是嫁出去的女兒。”
“是是是,我也是潑出來的水,淌到你們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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