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勝曼聽完之後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這打聽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?這不是胡說八道嗎?”
侍女連忙說道:“奴婢再三跟劉管事確認了,外面就是這麼傳的,哦,還說大海不是平的,是彎曲的。”
球?
轉動?
大海是彎曲的?
金勝曼連連搖頭:“這麼離譜的話是怎麼傳開的?一定是有人在詆譭晉國公!”
侍女疑惑的說道:“不能吧?我聽管事說,外面酒樓裡很多人都在議論呢,不只是一個人這麼說,怎麼會是詆譭國公呢?”
金勝曼蹙眉道:“晉國公又不傻,怎麼可能說出那麼離譜的話?肯定是被人曲解,所以才鬧出了誤會。”
侍女也知道自家郡主一直想推倒晉國公,憂心忡忡的問道:“這可怎麼辦?”
金勝曼略微思索了一陣,隨即舒展了眉頭。
“正所謂謠言止於智者,這麼離譜的謠言應該也沒多少人會相信,用不多久就不攻自破。”
再說了,真有什麼事,她這個外來的郡主也幫不上什麼忙。
房遺愛還有一個嫡出的公主幫忙呢,不對,是兩個嫡出的公主。
所以,哪裡輪到她一個外來的郡主操心呢?
與其瞎操心,不如想想怎麼把房遺愛騙來郡主府。
外面議論紛紛,房遺愛不可能不知情,這個時候肯定焦頭爛額,他還有心情來幫她蓋暖房嗎?
這倒是個問題,這時候去請房遺愛來,就怕會被他拒絕。
反過來想,這時候的房遺愛肯定正鬱悶,若是把他請來了,豈不是正好可以安慰安慰她?
糾結了好一會兒後,金勝曼終於下定了決心。
就算被拒絕了又如何?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拒絕了,被拒絕了就再接再厲唄。
於是,金勝曼把侍女叫到了面前,耳提面命的叮囑起來。
房遺愛一直在左侯衛忙活到了下午,終於將世界地理大概寫了出來,而且還畫了一幅簡略的世界地圖。
雖然他沒有去市井走一趟,卻也知道外面肯定在熱議他講學的內容,而且肯定對他講學的內容充滿了誤解。
三人成虎的道理,他還是懂得的。
不過,房遺愛卻並沒有感到焦頭爛額。
因為他講的都是真理,就算一時被人誤解,也早晚會被世人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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