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遺愛知道外面肯定傳的很離譜,不過倒也沒有關注外面傳的到底有多離譜。
不過,晉陽公主卻很關注,她特意派人出去打聽了一下。
於是,晉陽公主就開始跟說起了外面的傳言。
房遺愛笑呵呵的聽著,心裡並不在意。
這是很正常的事,去國子監聽他講學的人並沒有多少,大多數其實並沒有聽過他的講學,只是後來聽了幾句傳言而已。
一直以來,天圓地方的觀念都深深的紮根於人們的心裡,自然難以接受。
如果不是他認真學過科學知識,也會跟古人一樣難以理解。
所以,這是很正常的事。
房遺愛笑道:“我今天把講學的內容寫了下來,還畫了一幅世界地圖,讓將作監連夜印刷,明天就應該就能印出來。”
“雖然不可能會讓所有人都相信這個學說,應該也能改變輿論,不至於一邊倒。”
嘉和郡主府,金勝曼在派侍女出去找房遺愛之後,就一直忐忑的在家等待著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侍女遲遲都沒有回來,她心裡也愈發的緊張起來。
要找到房遺愛當然不難,畢竟房遺愛每天都要入宮、回家,她不擔心找不到房遺愛,她擔心的是房遺愛不願意來她的府邸。
金勝曼等的心焦不已,才終於等到了侍女回來。
“你怎麼才回來?”
侍女聽完之後立即叫起了屈。
“郡主,奴婢又不知道國公會從哪個宮門出宮,只能在國公回府的必經之路上等候。”
“奴婢也沒想到國公會回去的那麼晚,所以就等的久了一些。”
這麼聽來倒也不是侍女的錯,金勝曼也沒有追究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國公怎麼說?”
“郡主放心,國公答應了,明天朝會散去後就會過來見郡主。”
金勝曼聽了不由喜形於色,心裡也長鬆了一口氣。
果然,房遺愛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,在她遇到事情之後還願意前來見她。
金勝曼再努力也壓不住翹起的嘴角,催促問道:“你是怎麼說的,國公又是怎麼說的,你仔細說給我聽聽。”
侍女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,金勝曼認真的聽著,心裡也在飛快的思索。
聽完之後,金勝曼若有所思的問道:“你覺得國公相信是我遇到了急事嗎?”
“奴婢覺得,國公應該是不信。不是奴婢不盡心,實在是奴婢也裝不出郡主遇到急事的著急模樣。”
金勝曼點了點頭,倒也沒有怪罪侍女,裝的不像也沒關係,最重要的是房遺愛已經答應了過來。
既然如此,侍女裝的像不像已經不重要了,真要哭喪著臉也不吉利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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