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在新羅,還真沒有什麼好東西。
但,這是在長安,只要有錢,什麼好東西買不到?
金勝曼早就見識過東西兩市那琳琅滿目的來自天南地北的珍寶奇玩,只有想不到的,沒有買不到的。
新羅國不大,但是新羅王室卻延續了二百多年,積累了豐厚的財物,如今全都歸了金勝曼。
偏偏金勝曼如今又成為了大唐的郡主,也有豐厚的俸祿,還不用維持多麼大的排場,錢財多到花不完,根本花不完。
房遺愛笑道:“你確定嗎?我覺得你會很稀罕。”
金勝曼聽了有點不服氣,她現在可不是窮鄉僻壤的女王,而是大唐的郡主,不說皇帝、皇后的賞賜,東西兩市什麼好東西買不到?
“什麼賀禮會讓我稀罕?”
房遺愛微微笑道:“玻璃鏡。”
金勝曼聽了頓時張大了小嘴,滿臉的驚喜。
“啊?玻璃鏡?”
玻璃鏡聽說是世上最好的鏡子,不過卻只存在於傳說當中,她只聽過,從未見過。
玻璃坊中有各式各樣的玻璃製品,卻唯獨沒有玻璃鏡,哪怕她有再多的錢也無處買。
房遺愛笑著點頭:“嗯,送你面玻璃鏡做賀禮,稀不稀罕?”
金勝曼激動的連連點頭:“稀罕,太稀罕了!”
房遺愛聽了心裡感到很好笑,一個後世只值幾十塊錢的玻璃鏡就能把一個郡主釣成翹嘴。
房遺愛雖然早就製出了玻璃鏡,但是因為製作的過程很危險,所以他並沒有讓匠人們大規模製作,然後售賣。
他又不缺錢,不想拿匠人們的命來賺錢。
最重要的是玻璃鏡對於社會進步沒有什麼促進作用,最大的用處也不過就是女人用來臭美罷了。
所以,房遺愛對大規模製作玻璃鏡並不感興趣,他只製作了少量的玻璃鏡用來送人,效果卻出乎意料的好。
還沒到吃午膳的時候,金勝曼帶著房遺愛在郡主府裡轉了轉,看看暖房該建在哪裡好。
郡主府並不算冷清,有很多下人,不過只有少數是金勝曼帶來的新羅人,大多數都是唐人。
房遺愛這個大男人走在郡主府裡還是很吸睛的。
然而,房遺愛見到哪個人都覺得對方像是皇帝安插的暗探。
金勝曼的這座郡主府大概就跟篩子差不多。
雖然房遺愛的一言一行都落在了暗探的眼裡,但是房遺愛卻泰然自若,心裡一點都不介意。
因為皇帝曾經叮囑過他,要他多關照一下金勝曼,所以,他這也算是奉旨辦事。
午宴進行的時間並不長,房遺愛也只是小酌,並未貪杯,因為下午他還有很多事要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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