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房遺愛就隨著李治一起前往國子監。
國子監大門前,國子監祭酒正一邊抹著頭上的汗,一邊忐忑的等待著。
原本國子監祭酒是一個很清貴的官職,既受人尊敬,又不會牽涉進什麼麻煩事,堪稱養老的絕妙官職。
但是,隨著房遺愛的到來,這一切都變了。
“老臣恭迎陛下!”
李治從御駕中走了下來,笑道:“祭酒不必多禮。”
祭酒有些忐忑的稟報道:“陛下,國公,國公的講學不但引起了學子們的濃厚的興趣,還引得很多官員、勳貴都想來聽。”
“老臣攔也攔不住,延經閣內外也擠不下那麼多人,老臣無奈之下,命人在外面臨時搭了一個高臺,國公可否在高臺上講學?”
還沒等李治說話,房遺愛已經笑呵呵的說道:“祭酒大人做的好,是我考慮不周了。”
“之前我在延經閣內講學,外面的學子就聽不清也看不清楚,在外面的高臺上講學的主意甚好。”
雖然房遺愛說的很好聽,但是祭酒懸著的心卻還沒有落下來,因為皇帝的意見才最重要。
房遺愛在外面的高臺上講學,也就意味著皇帝也坐在外面聽,而且還是坐在臺下聽,皇帝能樂意嗎?
李治倒還真沒想那麼多,如果是別人這麼做,他或許會心有芥蒂。
李治也很高興,笑呵呵道:“來聽晉國公講學的人,這麼多啊?這是好事!大家都多來聽晉國公講學,能有開闊眼界,有所啟發。”
“你這麼安排挺妥當的。”
祭酒聽了這才鬆了口氣,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賠笑道:“老臣來不及請示就擅自做主,實不應當。”
房遺愛看出祭酒的忐忑,笑著安撫道:“祭酒大人言重了,我是國子監博士,在國子監就歸祭酒管轄。”
“我來國子監講學也不想給國子監添麻煩,祭酒怎麼安排合適就怎麼安排,我都沒意見的。”
祭酒連忙拱手道:“豈敢,豈敢。”
李治笑道:“這可不是添麻煩,晉國公來國子監講學,也大大的提升了國子監的聲望。”
祭酒陪笑道:“陛下說的極是,國公講學備受矚目,老在外面講學也不是辦法。”
“陛下乃是九五之尊,怎麼能坐在外面呢?國子監是不是建個更大的廳堂供國公講學?”
李治聽了不由感到眼前一亮,沒想到一向迂腐的祭酒竟然提了這麼個好主意。
“卿所言頗有道理。”
房遺愛聽了卻擺了擺手,笑道:“大可不必!”
“今天之所以來了這麼多人講學,不過是因為我所講的世界地理引起了大家的興趣。”
“其實,大多人也只是來湊個趣,下次來聽我講學的人將會銳減,到時候,祭酒就不用為聽課的人太多而發愁了。”
世界地理這堂課對於這個時代的人當然震驚、新奇又有趣,但是講起了物理學、數學,他們還會覺得有趣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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