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房的前廳裡,陳定濤他們乖巧的像個大姑娘。
雖然擺著茶水,但是他們卻絲毫都沒有喝的意思。
他們直到現在都感到難以置信,竟然就這麼順利的進入了晉陽公主府。
公主府的角門這麼容易的進的嗎?
只是,這個時間,晉國公好像並不在家,就是不知道晉國公什麼時候回府。
就在陳定濤他們激動又忐忑的時候,侍衛隊正劉瑞走了進來。
“讓各位久等了,公主讓我帶你們去左侯衛面見國公。”
“多謝將軍!勞煩將軍了!”
陳定濤他們聽了不由大喜,一想到這是公主府,他們就大氣都不敢喘一聲,一直待在公主府裡等待也實在太難熬了些。
一行人離開了公主府,陳定濤驅馬上前套起了近乎。
“將軍,左侯衛在什麼地方啊?”
“左侯衛駐紮在禁苑內,拱衛皇宮。”
陳定濤聽了不由大吃一驚:“咱們要入宮?”
劉瑞聽了不禁失笑:“想什麼呢?怎麼可能帶你們入宮。帶你們去的是北苑,跟皇宮還隔著玄武門呢。”
自從貞觀以來,大唐最赫赫有名的宮門就是玄武門,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哪怕陳定濤他們遠在江南也聽說過。
當然了,他們也僅限於聽說過,並不知道玄武門具體位置。
剛才去晉陽公主府就已經讓他們震驚了,沒想到這轉頭又要去禁苑。
禁苑啊,就算不是皇宮大內,那也是皇家禁地。
他們不過是江南跑船的,來到長安就是想打聽點訊息,看看能不能走一走門路,沒想到這就要去皇家禁苑了。
先是去了公主府待了一刻鐘,隨後又要去禁苑,回江南都夠吹一輩子的了。
陳定濤激動的問道:“將軍,我們這些外人也能進禁苑?”
劉瑞笑道:“原本你們當然沒資格進禁苑,不過,你們是國公要見的人,也能破例放你們進去。”
“禁苑相對寬鬆一些,縱然你們是歹人,進了禁苑也沒辦法透過玄武門,就你們幾個在左侯衛的駐地還能翻上天?”
陳定濤聽了連忙擺手道:“我們不是歹人!我們對國公的學問十分信服,此番來長安就是聽聞朝廷要組建船隊出海,我們也想出一份力,我們常年出海,對海上的事知道的多一些,也許國公也能用的著我們的地方。”
自從房遺愛的學問傳開之後,人們對海外也愈發的感興趣。
劉瑞自然也不例外,聽聞這些人常年出海,他禁不住好奇的問了起來。
“船在海上航行,最後消失的真的是桅杆嗎?”
“如果桅杆足夠高的話,確實是這樣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