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彼此有競爭那也是以後的事了,至少他們這些家族能夠佔據先機。
陳定濤笑道:“其實我現在最期待的反倒是劉主事他們研究的新船。”
雖然他們都覺得晉國公的學說是正確的,但是也不敢十分肯定,還是存在失敗的可能。
但是,劉主事他們正在研究的新船卻不可能是假的,不說劉主事他們都是造船的行家,他們對造船也有一定的瞭解,雖然做不到改進海船,但是辨別的能力還是有的。
他們十分確定,晉國公拿出的圖紙確實能造出更加強大的海船,只憑這一點就能給他們的家族帶來極大的好處。
總之,這次來長安的收穫不是一般的大。
房遺愛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,散衙之後就騎著馬悠哉悠哉的去了梁國公府。
原本他就想著今天散衙的時候回去問問老爺子,雖然今天陳定濤他們主動送上門來了,他還是決定回去見見老爺子。
房玄齡確實知道明州陳氏等家族,不過了解的也不算多,畢竟這個家族就只是做海上生意,對內陸尤其是官場上的影響很大。
房遺愛也只是像閒談一樣說起了此事,並沒有央求老爺子幫忙。
因為陳定濤他們十分主動,十分配合,根本就用不著老爺子幫忙。
房遺直對此事倒是十分上心,地球學說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,若是朝廷組建的船隊能驗證房遺愛的學說是正確的,將對大唐產生巨大的影響。
如果驗證是錯誤的,那麼將對房遺愛的名聲產生巨大的影響。
房玄齡倒是沒怎麼說話,明州陳氏那些家族本來就靠海貿起家,對於房遺愛的學說熱衷很正常,而且這幾個家族在官面上沒多少關係,也很好拿捏,不像那些世家望族一個個倨傲的很,都是刺頭。
所以,房玄齡聽完後也沒什麼不放心的,他只是很感慨,短短幾年的時間怎麼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。
也不知道是他老了,還是房遺愛太能折騰了,竟然讓他有種與世隔絕的錯覺。
其實,房遺愛的講學他雖然沒有去聽,但是官報上的內容他卻反覆看了不知道多少遍,心裡也頗有感觸,感覺對這個世界又有了新的認識。
同時,他也有很多思考,思考房遺愛的這些學說所帶來的影響。
房遺愛跟房遺直說了好一會兒,見老房眯著眼好似睡著了一般,連忙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關切的問道:“爹,想什麼呢?”
房玄齡睜開眼,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沒想什麼。”
大概是累了吧,房遺愛當即起身道:“爹,沒什麼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二郎,我送送你。”
走出去幾十步後,房遺愛關切的問道:“爹怎麼看起來沒什麼精神?爹的身體怎麼樣?”
“爹的身體挺好的,最近很關心你講學的那些內容,一天到晚拿著官報看呢。”
房遺愛聽了心裡鬆了口氣,當初還是他製出藥來保住了老爺子的命,所以他還是很擔心老爺子的身體狀況。
房遺愛打心底裡希望老爺子能長命百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