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房遺愛只是開個玩笑,晉陽公主聽了卻大感驚奇,問道:“還有誰惦記著你?”
房遺愛笑呵呵的說道:“那多了去了,數之不盡,長安城沒出閣的少女不得有一半都惦記著我?”
晉陽公主認真的想了想,然後點了點頭:“還真有這個可能。”
房遺愛聽了不由撫額,他這麼說只是開玩笑,並不是真的那麼自戀。
沒想到晉陽公主竟然煞有介事的信以為真。
房遺愛沒那麼自戀,晉陽公主倒是格外的迷戀。
“我就是開個玩笑,你還當真了!”房遺愛頗為無語的說道。
晉陽公主眨了眨眼睛,一臉無辜的樣子,她沒覺得這是個玩笑,她確實覺得房遺愛說的很有道理。
長樂公主莞爾笑道:“說一半的少女有些誇張了,你才華橫溢,英武不凡,年紀輕輕就位高權重名滿長安,肯定是很多閨中少女的如意郎君。”
“這話倒是沒毛病。”
房遺愛這麼說倒也不是自戀。
晉陽公主當然更是深以為然。
“等會兒”,不是說嘉和郡主嗎?怎麼又被你岔開了話題?”
房遺愛不以為然的說道:“說她幹嘛?她有什麼好說的?”
長樂公主盈盈笑道:“為了遼東的安定,陛下要你好好安撫她,恰巧她又對你如此痴迷,依我看啊,你不如遂了她的心願算了,反正她又沒法嫁人。”
房遺愛連連擺手道:“胡說什麼呢?你們就不能心疼一下我嗎?”
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聽了不由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迷茫。
她們不解房遺愛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這不是投其所好嗎?怎麼就不心疼了?
“我們怎麼就不心疼你了?”
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再大度也不至於大度到這個地步,房遺愛覺得這分明是在試探他。
房遺愛笑道:“你們沒聽說過一句話嗎?世上沒有耕壞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。”
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俱都冰雪聰明,頓時就反應了過來,朝房遺愛啐了一口。
“當著孩子的面呢,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?”
房遺愛回頭看了一眼玩的不亦樂乎的兩個臭小子,雖然他們還聽不明白,但是學話的本事卻不小,確實是得防備著點,不然若是學去說給外人聽,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只怕會當場社死。
小時候多可愛啊,越長大越礙事。
“他們玩了一天了,我看也累了,把他們哥倆抱下去休息吧。”
房熙、房昕兄弟倆瘋玩了一上午,然後哥倆肩並肩又呼呼睡了一下午,此刻正是精神頭足玩的歡快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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