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個貨果然還沒離開長安。
房遺愛勒住了戰馬,笑呵呵道:“你們來到長安,這是樂不思蜀了呀。”
陳定濤連忙解釋道:“國公放心,我們都已經給家中長輩寫了信,家中長輩也已經來信,已經挑出了經驗最豐富的舵手,我們敢用項上人頭擔保,絕不會耽誤國公的大事!”
他們其實也很擔心晉國公誤會他們留在長安是不務正業,沒把交給他們的任務當回事。
他們遲遲沒有離開長安,早晚會傳到晉國公耳中,若是晉國公對他們有了誤解那就麻煩了。
所以,現在能提早當面解釋也挺好的,當然了,前提是能得到晉國公的體諒。
房遺愛坐在馬上晃了晃馬鞭,笑道:“我沒什麼不放心,不過是選幾個得用的人手,也用不著你們去選,你們的長輩比你們更有譜。”
“難得來一次長安,多長長見識也挺好的。”
聽了房遺愛的話,陳定濤他們也徹底鬆了口氣,國公果然大氣而且聰慧。
陳定濤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,說道:“國公說的是,我們家中的長輩收到信後都十分激動,十分重視,也非常感激國公的賞識。”
“我們留在了長安隨時聽候國公的差遣,若是國公還有什麼吩咐,隨時派人傳喚我們。”
如今的房遺愛早就知曉了他們的家族雖然在海上威風凜凜,透過海上貿易賺的盆滿缽滿,但是家族地位卻並不算高,遠遠不夠上桌分羹的地步。
不說皇帝的注意力轉向大海對他們而言是個難得的機會,只說房遺愛這個聖眷恩隆的權臣對他們就有莫大的吸引力。
所以,房遺愛並不擔心他們不盡心。
事實上,房遺愛也很重視他們,這算是雙向奔赴。
房遺愛笑問道:“你們可是遇到了什麼困難?被人欺負了?”
看他們突然來公主府前蹲守等候,房遺愛就猜測他們有可能是遇到了難事。
陳定濤連連搖頭道:“我們沒有被欺負,沒有人欺負我們。”
不說別的,那天房遺愛當眾將他們叫到了皇帝面前,就憑這一點,誰無緣無故去欺負他們?
王孫公子、世家子弟也不是傻子。
不但沒有人欺負他們,他們這幾天在長安還過的十分滋潤,因為有晉國公的關係在,加上他們出手也闊綽,倒是結交了不少酒肉朋友。
說完之後,陳定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其實我們之所以留在長安不捨得離開,是想多聽國公講學,多學一些國公的學問。”
房遺愛聽了不由恍然,陳定濤他們是擔心進不去芙蓉園。
對陳定濤而言是千難萬難,但是對房遺愛卻是舉手之勞。
房遺愛笑道:“原來是這事,你們在芙蓉園外等著,我帶你們進去。”
陳定濤他們聽了不由大喜,這樣他們不但能進入芙蓉園,而且還能有更多跟晉國公接觸的機會,可謂是雙喜臨門。
“拜謝國公!”
房遺愛笑道:“好好聽課,我的學問對你們年輕人絕對大有助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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