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素面朝天,宮裡宮外哪個見了她敢輕視?
李治聽了不禁笑著點頭:“那時候的兕子確實不愛打扮,難怪你沒認出來。”
晉陽公主聽了卻不依了:“我不是不愛打扮,我是不愛打扮的那麼累贅。”
長樂公主笑著說道:“那是兕子沒有拿出公主的氣勢來,不然,你也不會認錯的。”
這話說倒也是事實,雖然那時候的晉陽公主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,卻生活在兩儀殿,在先帝的溺愛下長大,養起來的尊貴氣度不是一般公主能比擬的。
晉陽公主咯咯笑道:“我那時候聽他吟詩都聽呆了,後來聽他威脅我也覺得好玩,起了促狹之心。”
這倒也是事實,她當初沒有直接擺明身份,就是覺得好玩,這才有了後面的故事。
威脅公主,還威脅公主全家,嚴格來說這當然是個可大可小的罪行。
當然了,如今說起來,李治也只是覺得可樂。
這其實已經成為了他們小兩口之見的情趣樂事。
李治感慨的說道:“沒想到芙蓉園裡還曾發生過這樣的趣事,可惜啊,物是人非。”
“我倒覺得是好一番新氣象,現在來芙蓉園感覺連風都比以前清新了許多。”
李治點了點,笑道:“少了些虛偽浮華,確實感覺與以前不同了。走,出去看一看芙蓉晚照。”
一行人走出了紫雲樓,夕陽餘暉落在芙蓉池裡,金光粼粼,熠熠生輝,池畔花團錦簇,蝴蝶翩躚。
迎面春風拂面,花香襲人,確實令人心曠神怡,神清氣爽。
皇宮內的景色當然也好,但是,因為皇宮各處都彰顯尊貴威嚴,反倒沒有這裡那麼輕鬆自如。
晉陽公主和長樂公主的公主府雖也不小,也美輪美奐,卻也沒辦法跟芙蓉園相比。
芙蓉園始建於秦時,又歷經隋朝和大唐兩代帝王的改建擴建,底蘊擺在那裡。
李治突然要在此擺宴,屬於臨時決定,自然沒有皇宮那麼方便,所以等待的時間也偏長一些。
當然了,值此良辰美景,多等待一些時間倒也沒什麼。
長樂公主、晉陽公主和蕭皇后三人聚在一起說著孩子們的趣事,房遺愛和李治在旁邊漫步閒談,頗為自在,沒有君臣規矩,更像是家人小聚。
房遺愛負手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,突然來了興致,笑道:“陛下,要不要甩兩杆?”
李治愣了愣才反應了過來:“釣魚嗎?可以啊!”
從未釣過魚的李治也來了興致,轉頭吩咐道:“去取兩支魚竿。”
皇帝一時興起,下面的人就要跑斷腿,好在找兩支魚竿並不算難。
多了一會兒,小內侍就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,帶來了魚竿魚食還有蚯蚓。
待小內侍擺放好了胡凳,房遺愛也坐了下來,教李治怎麼釣魚。
其實房遺愛也算是半吊子,對於釣魚並不是那麼痴迷,不過他的那點知識用來教李治足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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