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順寬慰道:“不會的,公主府距離國公府又不算遠,若寶兒真的因為想家而哭鬧,就算是半夜三更,國公也會把她送回來的。”
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,武媚娘哼道:“這個沒良心的,白生她,白疼她了!”
武順聽了也是哭笑不得:“你到底是想讓她哭鬧還是不想讓她哭鬧?”
事實上,武媚孃的心情也十分矛盾,女兒若是沒那麼依賴她,以後去公主府生活也更容易適應。
但是,女兒若是不依賴她,她心裡又覺得挺難受的。
所以,就連武媚娘自己也說不好是希望寶兒在公主府哭鬧還是不哭鬧。
還沒等武媚娘回答,外面就響起了見禮的聲音。
武順連忙站了起來,笑道:“是國公來了,定是寶兒送回來了,這下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武順一邊說著,一邊親自上前去打起了門簾,正是房遺愛抱著寶兒走了進來。
“國公來了,呀,寶兒睡著了,交給我吧。”
武順連忙接過熟睡的寶兒,抱在了懷裡。
武媚娘斜倚在軟榻上,問道:“怎麼把她送回來了?她不是吵著要多住幾天嗎?”
房遺愛笑著解釋道:“昨夜就說要找孃親,還好有奶孃哄著沒哭鬧,今晚若是再見不到你,估計就該哭了。”
“我還是把她送回來吧,免得你也牽腸掛肚。”
“公主還不捨得,特意說了,若是寶兒還想跟哥哥們玩,你只管派人去說一聲,讓敏月過來接她過去,想住幾天就住幾天。”
武媚娘聽了心裡也舒坦了不少,哼道:“還算是有點良心,我還當離了我就跟脫了韁野馬一樣,一點都不想我呢。”
房遺愛笑道:“到底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,怎麼可能不想你。”
武順在旁笑著說道:“可不是嘛,母女連心,怎麼可能不想?媚娘也牽掛著呢,我正寬慰她。”
將孩子放在了床上後,武順親自捧了一杯茶過來,笑道:“國公,請品茶。”
房遺愛擺了擺手,笑道:“不喝了,時間不早了,我也該回去了。”
說罷,房遺愛就轉身欲走,見武順和武媚娘都要送行,他又擺了擺手,笑道:“不必送了,都是一家人用不著客氣,看著點孩子。”
房遺愛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上房,武媚娘順勢坐了下來,武順到底是送了出去,見自己跟不上房遺愛的腳步,這才又走了回來。
她回到上房的時候,武媚娘已經將寶兒的奶孃叫了進來。
“寶兒這兩天過的怎麼樣?有沒有哭鬧?”
“小姐沒有哭鬧,能吃能睡,玩的很開心。”
武順給奶孃使了個眼色,問道:“寶兒就沒想孃親嗎?”
經過武順的提醒,奶孃連忙說道:“想了想了,昨天晚上睡前就說想孃親了,半夜做夢都叫著孃親呢。”
武媚娘心裡舒服了,也關心女兒都在公主府做了些什麼。
”。聽聽來說,事的生發天兩把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