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吃著呢,侍女抱著一大摞拜帖走了進來。
“國公,公主,別院一早就收到了很多拜帖。”
房遺愛指了指旁邊,笑道:“放這兒吧。”
侍女將拜帖放下後,房遺愛一邊吃一邊翻看拜帖。
放在最上面的就是揚州刺史的拜帖,還有別駕、長史、司馬等等官員,還有一些顯赫的大族豪商,有些聽說過,有些沒聽說過。
不管是聽說過還是沒聽說過,房遺愛都不打算見,他此行南下是為了船隊出海之事,留在揚州遊玩是私事,並沒有大張旗鼓的接見地方官。
反正他又不想搜刮錢財,沒必要傳出什麼結交拉攏地方官的傳聞。
所以,看完之後,房遺愛就將拜帖都放在了一邊。
“去跟前院說一聲,跟外面說,我和兩位公主只駐留揚州三日,是私事,就不打擾地方了,還有,禮物也一概不收!”
侍女答應了一聲,連忙去前院傳信。
其實這些拜帖裡面也有海商,不過,他也沒打算見。
這是在揚州,他若是見了這些海商卻沒見揚州的地方官還有揚州本地的海商,難免會在揚州留下一些不好的傳聞。
所以,不如就都不見,一視同仁,等他離開揚州,說不定還會留下美名。
過了沒一會兒,馬車就在侍衛的護送下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行宮,房遺愛依然沒有騎馬,而是坐在了馬車裡。
行宮外面依然有不少人等候,此刻他們侍衛傳出的訊息,此刻他們正在議論著呢。
“沒想到啊,晉國公竟然一個人都不見。”
“不但不見,竟然連禮物都不收!這還真是稀奇了。”
“就是啊,既然兩位公主和晉國公到了揚州,也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才是啊。”
“嘿,別的不說,長秀齋的生意這麼些年火爆大江南北,聽說連西域藩國的貴人都痴迷不已,這可是財源滾滾的生意,還真不差我們這點禮物,看不上也正常。”
正說著呢,就見到行宮的大門轟然開啟,五輛馬車緩緩駛了出來,有那麼多披甲執銳的侍衛護衛在兩邊,讓人望而生畏。
揚州的刺史、別駕也在此處相候,堂堂國公、公主駕臨,他們作為地方官員自然該來接待。
此刻,見國公和公主都沒有想見他們的意思,他們也不想硬往上湊。
“兩位公主還有晉國公真是高風亮節,一心只想遊覽揚州美景,既然如此,咱們也不便打擾,還是回去吧。”
晉陽公主、長樂公主是皇親,晉國公房遺愛是武將勳貴,而他們卻是文官,既然人家不想見,他們也沒必要硬往上湊。
一眾官員們散去,揚州的大族豪商雖然大感可惜,也只能無奈散去。
唯獨來自餘杭的海商們還留在原地,感到一臉懵逼。
國公竟然連他們都不見的嗎?
尤其是跟著房遺愛一起南下的那些海商家族子弟更是感到懵逼,這是什麼情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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