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興平當即做下了決斷,斷然道:“那就試試,走!”
若說之前,陳興平心裡還有些猶疑,但是如今來到行宮外,得知晉國公不見客也不收禮物,他心裡頓時就有底了。
不收禮物的高貴顯貴可真不多見!
晉國公是天子信臣,晉陽公主又是天子的胞妹,這樣的尊貴身份,收點孝敬怎麼了?
誰還敢多說什麼?
但是,晉國公愣是不收禮物,這樣的人品還不值得相信嗎?
所以,陳興平打定主意一定要將荔枝進獻。
他們父子倆又打馬直奔二十四橋。
二十四橋的範圍可不小,再加上游人如織,他們父子倆找的滿頭大汗,越是拖下去,荔枝就越容易壞。
“爹,快看,那是公主的馬車,那些就是公主府的侍衛。”
“快,我們追上去!”
陳定濤在南下的時候就跟侍衛們同在一艘船,一路上倒也混了個面熟。
“劉兄,國公可在這裡?”
“國公在船上呢?”
“劉兄,能否讓船靠岸,我爹從嶺南運送來的荔枝,十分罕見,正要進獻給國公和公主品鑑。”
“老弟,國公和公主遊興正濃呢,哪能讓船靠岸?你們還是暫且等等吧,也不急於一時。”
還真就急於一時,陳定濤滿頭大汗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,其實他心裡也明白,沒有什麼重要的事,侍衛們也不敢貿然叫烏篷船靠岸。
侍衛們不肯幫忙,陳定濤也感到很為難,總不能在岸邊大喊大叫吧?這也太不成體統了。
陳興平探頭一看,說道:“前方有船,咱們僱條船靠過去。”
父子倆不惜花高價搶了條船,直奔晉國公的坐船而去,好在國公的坐船行進的不快,他們這條小船很快就追到了近前。
陳定濤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小酌的晉國公,旁邊坐的正是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。
“爹,那就是晉國公,左邊坐的是晉陽公主,右邊坐的是長樂公主,後面玩耍的是國公的兩位公子,大一點的生母是長樂公主,小一點的生母是晉陽公主”
房遺愛和長樂公主的事在長安已經近乎人盡皆知,但是在江南卻不至於人盡皆知。
陳興平還在因為這複雜的關係而蒙圈,陳定濤已經理了理衣襟,長身而起,高聲道:“拜見國公。”
河面上有不少遊船,房遺愛一開始倒也沒有留意靠過來的船上都有什麼人,聽到叫聲這才轉頭看去。
“這麼巧啊!”
說話的功夫,兩艘船靠的更近了,陳定濤連忙說道:“我是特意追著國公過來的。”
“本不該打擾國公,我爹特意派人從嶺南運來的荔枝,想進獻給國公和公主嚐個新鮮,因為荔枝沒法長時間存放,所以只能追著國公到了這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