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因為他們的地位稍低,只能站在靠後的位置上。
“來了!來了!”
在眾人的眺望中,船隊緩緩靠岸。
最先下船的自然是隨行的侍衛,然後就是車駕儀仗,還有戰馬等。
待這些都準備好後,房遺愛才帶著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緩緩走下了坐船。
趙鈺當即帶著眾人迎上前去。
“下官揚州刺史趙鈺,拜見長樂公主,拜見晉陽公主,拜見晉國公。”
“拜見長樂公主。”
“拜見晉陽公主。”
“拜見晉國公。”
雖說房遺愛是一家之主,床上床下都是他說了算,但是在明面上還是長樂公主的地位身份最高。
長樂公主蓮步微移,明豔的臉上貴氣逼人,微微頷首笑道:“都免禮吧。”
“晉國公為船隊出海之事南下,我與妹妹隨行只是想遊覽一下江南風景,也好回去與陛下說一說,不期驚擾地方百姓。”
趙鈺聽完之後心裡的壓力陡增,若是接待不周,兩位公主回去在皇帝面前說上幾句,別說高升了,他只怕立即就得捲鋪蓋滾蛋,離開這繁華的杭州。
趙鈺連忙說道:“公主、國公駕臨杭州,杭州官民俱感到蓬蓽生輝。”
“得知公主和國公要駕臨的訊息,杭州數十萬百姓都歡欣鼓舞,翹首期盼公主和國公的駕臨。”
“千盼萬盼,終於將公主和國公盼來了。杭州百姓也能一睹皇家風華,幸哉!”
房遺愛笑道:“趙大人客氣了,我初到杭州就發現杭州的繁華富庶超出預料,趙大人真是治理有方。”
正所謂花花轎子眾人抬,趙鈺聽了臉上頓時笑開了花,晉國公不單是晉陽公主的駙馬,和長樂公主的關係也不是秘密。
既然晉國公都這麼說了,長樂公主、晉陽公主回到皇宮自然也不會說什麼不好的話。
趙鈺笑著拱了拱手:“是陛下聖明,宰相們輔佐之功,還有國公制造了蒸汽船,讓大運河提升了數倍,下官哪敢居功?”
“碼頭上炎熱,還請公主和國公移步,下官帶杭州父老給公主、國公接風洗塵。”
房遺愛笑道:“大家抬愛,我就卻之不恭了。”
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各自上了馬車,房遺愛也騎上了寶馬,趙鈺親自引路,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碼頭。
陳興平等人也跟著離開,只不過,他們只能跟在大部隊的最後面。
此刻,他們才更加感受到與晉國公的地位差距。
別說是在長安,哪怕是來到了餘杭,他們與晉國公也相距甚遠。
若是晉國公沒有關注海外,他們這些海商想要站到晉國公跟前難如登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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