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齡微微頷首道:“謀事在人成事在天,這個事可以做。”
房遺愛高興的說道:“有老爹您的認可,我心裡就踏實多了。今天過來,也是向爹您求助,我缺人手。”
“我產業太多,鋪的太大了。派去遼東的主事,必須信得過,而且還要能力強,能獨當一面,爹您手下有沒有什麼好人選?”
房玄齡當了這麼多年的宰相,身邊自然也有很多辦事能力很強的家僕,想挑幾個獨擋一面的人去遼東經營商會倒也不難。
畢竟,商會是房遺愛的,還有嘉和郡主之名,在遼東,無論是安東都護府還是當地豪強都要給幾分薄面,要錢有錢,要勢有勢,其實並不難做。
房玄齡笑著點頭:“好說,我再給你幾個人。”
原本房遺愛成家的時候,他就已經分了幾個過去,留下來的都是給房遺直的。
畢竟,房遺直才是嫡長子,才是繼承家業的人。
但是,振興門楣還得靠房遺愛,這些人留給房遺直也是浪費。
房遺愛高興的說道:“謝謝爹!”
房玄齡接著說道:“你既然想讓房旭入主倭國,對他的培養就不能鬆懈,你可以幫他歸幫他,也要他自己爭氣才行,不然縱使打下了倭國,他的王位也未必穩當。”
房遺愛笑道:“放心吧爹,我會上心的。”
“其實,只要他不是太蠢,打下倭國問題不大,至於以後如何坐穩王位,嘿嘿,武氏可不是個省油的燈,她在權謀方面比起爹您當年只怕也不遑多讓。”
房玄齡聽了不由挑眉,沒想到房遺愛對於武氏的評價竟然這麼高。
他並沒有見過武氏,對她也不怎麼了解,倒是不好評價。
既然房遺愛能這麼說,可見武氏還是有些本事的。
“天色不早了,爹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房玄齡點了點頭:“回去吧,我安排的人過幾天就會去公主府。”
在房遺愛離開之後,房玄齡凝神思索起來,他越想越覺得房遺愛的想法大有可為。
自己的血脈能成為倭國的一國之君,這確實是一件美事,房玄齡衰老的心竟然難得的興奮起來。
就是不知道房旭這個孩子資質怎樣,能不能培養好。
想到這裡,房玄齡心裡又有些遺憾,他已經太老邁了,不知道還能活幾年。
若是他的壽命能再長一些就好了,等到房旭長到十幾歲的時候,他還能好好教導一下房旭。
十幾年,他還能再活十幾年嗎?
想到這裡,房玄齡不由苦笑了起來。
房玄齡隨即又想到了武氏,既然房遺愛說武氏善權謀,武氏應該是有些資質。
若是沒有時間教導房旭,教導一下房旭的母親也行。
縱使武氏在宮裡學到了一些權謀,格局和經驗也有限,不懂得如何治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