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順笑著說道:“國公又帶了好多海鮮和荔枝過來。”
賀蘭敏月過來已經有一會兒了,已經把此次南下的大體經過說了一遍,著重說的就是海鮮和荔枝。
武媚娘也早就知道了荔枝和海鮮的事,所以對於房遺愛又帶來很多荔枝和海鮮,她並不感到意外。
房遺愛笑道:“也沒仔細稱,該是有一百多斤海鮮,一百多斤荔枝,這些都沒辦法長久存放,過個一兩天就會壞掉,多出來的就拿去送人吧,讓親朋好友也嚐個新鮮。”
“你們想吃的時候再派人去船上取。”
武媚娘也沒客氣,跟武順商量了一下送人的事兒。
商量完了後,武順就站了起來,笑道:“還請國公稍坐,我和敏月去分一下。”
說完之後,武順就拉著女兒福身退了出去,給房遺愛和武媚娘留出說話的時間。
其實武媚孃的月份大了,兩人也不可能做什麼。
房婉拿著個玉如意戳著桶裡的螃蟹,旁邊有丫鬟照看著,倒也不用擔心她會被螃蟹夾到。
房遺愛在武媚娘旁邊坐下,輕撫著她的腹部,柔聲道:“我不在長安的這些日子,讓你受苦了。”
其實房遺愛在不在,對武媚孃的日常生活沒什麼影響,不過她心裡卻十分受用,微微搖頭道:“沒受什麼苦,即便受苦我也甘之如飴。”
“聽敏月說了許多,南下倒是頗為有趣。”
房遺愛笑道:“等以後有機會了,我一定也帶你南下一趟。”
武媚娘笑道:“我雖然沒有跟著南下,卻也吃到了美味的海鮮和荔枝。”
房遺愛笑問道:“喜歡嗎?”
武媚娘十分肯定的點頭:“當然喜歡,誰會不喜歡呢?”
房遺愛笑著說道:“荔枝只能等明年了,海鮮絕對管夠。
離別了一個多月,兩人依偎在一起卿卿我我,雖然不會真的做什麼,只是說些親密的話,卻也情意綿綿。
一眾貴婦齊聚在晉陽公主府熱鬧了半天,這場盛宴賓主盡歡。
賓客在離開的時候還帶上了一桶桶的荔枝和海鮮。
偌大的長安城每年都會舉辦很多盛宴,其中也免不了攀比,誰都想讓自己的宴席能夠大放光彩。
不過,爭來爭去,已經很難做到推陳出新,畢竟菜式也就那些,很少能出現什麼新菜,頂多也就在器具、場地、陳設方面下些功夫。
但是,晉陽公主府的這一場宴席,卻讓所有人都大開眼界。
無論是荔枝還是海鮮宴都在長安從未出現過,而且還都如此的鮮美,雖然今年還沒過完,她們卻都隱隱覺得今年已經無人能出其右。
一眾貴婦們帶著荔枝和海鮮離去,也帶著這次宴席的口碑離去。
房遺愛帶回的五船海鮮和五船荔枝一下就散去了大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