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陽公主知道這事後倒也沒有不高興,只是有些羨慕武媚娘珠圓玉潤好生養。
房遺愛笑道:“是喜事,她一直盼著生個兒子,現在總算是如了她的願。”
晉陽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房遺愛的臉色,有些詫異的說道:“你看上去沒有很高興,怎麼了?”
房熙是長樂公主的頭一胎,房昕是晉陽公主的頭一胎,房婉是武媚孃的頭一胎,還是他第一個女兒,所以他都格外的高興。
但是,這一次房旭出生,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沒有之前那麼驚喜。
房遺愛聳了聳肩,說道:“去跟爹和娘報喜了,爹可沒給我好臉色看。”
晉陽公主聽到這裡,心裡不由鬆了口氣,剛才見房遺愛的高興勁兒不足,她一顆心都提了起來,還以為武媚娘或是孩子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呢。
晉陽公主當然明白為什麼公公沒有給房遺愛好臉色看,倒也不只是因為外室生了兒子。
若是隻是外室生了兒子,直接把外室納為妾室即可。
問題是武媚孃的身份,晉陽公主有些愛莫能助的說道:“都過去這麼久了,爹爹還放在心上呢?這個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這不是她大不大度就能解決的問題。
“娘怎麼說?”
房遺愛如實回答道:“娘就說派人送些補品過去,然後就是催生,說我們就只有昕兒一個,太少了。”
晉陽公主聽完之後小臉通紅,心裡卻有些鬱悶,她覺得自己挺努力的,就沒有一天不腰疼的時候。
可偏偏就是沒懷上,不只是她,就連姐姐也沒有懷上。
想到這裡,晉陽公主不由幽幽嘆了口氣。
房遺愛連忙寬慰道:“這事急不得,武媚娘不也是二十多才生了倆嘛,我覺得二十出頭才是生孩子的最佳時機。”
晉陽公主點了點頭,心裡卻並不怎麼認同,武媚娘以前之所以沒有懷上身孕,那是因為她在做才人的時候就侍寢過幾次。
房昕的鞦韆已經停了下來,他並沒有讓侍女繼續推鞦韆,而是靜靜的聽大人說話。
聽到最後,他終於明白了過來,問道:“爹,娘,我是多了個弟弟嗎?”
晉陽公主回過神來,笑著說道:“是的,你又多了個弟弟,寶兒她孃親給她生了個同胞弟弟。”
房昕還不明白同胞弟弟的意思,他高興的說道:“太好了,我也有弟弟了,我也能做哥哥了!”
很顯然,他很羨慕房熙能做哥哥,而他卻只能做弟弟。
在晉陽公主心裡,房熙和武媚孃的兒子當然大不一樣,她有心想要解釋,最終沒有解釋。
有些話其實不必解釋,等兒子再長大一些自然就明白了。
晉陽公主笑道:“你要做哥哥呀?娘再給你生個弟弟好不好?”
房昕聽了高興的直拍手:“好啊,好啊,我更喜歡娘給我生個弟弟玩。”
晉陽公主聽了不由莞爾,這麼大的孩子明白了一些事,卻又不是全都明白,還以為有個弟弟就是好玩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