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遺愛探頭看了看襁褓中的孩子,比剛出生的時候要好看了一點兒,但也還是算不上可愛。
在進來之前,房遺愛特意洗了一下手,不過,他也沒有逗弄孩子的打算。
這麼小的孩子,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還不會跟大人互動。
房遺愛也沒打算抱抱孩子,還是太小,看上去太脆弱,事實上也是真的脆弱,這麼點大的孩子連頭都不會抬,抱的時候還得託著點兒。
房遺愛不說力能扛鼎,其實也差不多,但是這麼大點的孩子,他卻不敢上手。
他剛剛探頭看了兩眼,孩子突然小腿一蹬,哇的一聲哭了起來。
寶兒在旁邊急聲說道:“怎麼又哭了?是又餓了嗎?”
武媚娘笑道:“剛剛吃了奶,應該不是餓了。”
不是餓了,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,寶兒念著蘭花指小心的扯開了尿布,然後立馬捏著鼻子,一邊後退,一邊叫道。
“拉粑粑了!他又拉粑粑了!”
房遺愛看著寶兒那嫌棄而又關心的可愛的樣子,不由哈哈大笑。
“寶兒你也太誇張了,他還在吃奶,又沒有吃五穀雜糧,一點都不臭,不信你湊近了聞一聞。”
寶兒仍然捏著鼻子,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,說道:“我才不聞呢,要聞你自己聞。”
外間的奶孃聽到哭聲已經快步走了進來,將孩子抱到了外面的軟榻上收拾。
寶兒這才放下了手,大口的呼吸起來。
房遺愛笑道:“真的不臭,你不用這麼忍著,不信你問問你娘。”
武媚娘笑著點了點頭:“是不臭。”
房遺愛笑道:“你看,你娘就聞過,這下信了吧?”
寶兒瞪大了眼睛看著母親,滿眼不可思議的說道:“娘,你竟然聞粑粑?”
武媚娘見狀不由撫額,又好氣又好笑。
不得不說,房遺愛來到之後,家裡的氣氛一下變得更好了。
房遺愛關心的問道:“感覺怎麼樣?好些了嗎?”
武媚娘笑著點頭:“好多了,感覺已經完全好了,根本不用整天躺在床上,人都躺累了。”
坐月子其實也挺難熬的,其實房遺愛也不確定坐月子到底有沒有用,不過既然是傳統,那還是照辦的好。
房遺愛笑道:“你覺得好了,身體的虧空未必就補上了。咱們還是要聽御醫的,坐月子不可輕忽,你也多忍耐些。若是月子沒做好,落下什麼病根,後面受苦受累的可是你自己。”
武媚娘笑道:“我知道,我會好好待在屋裡,待滿一個月的。我就是盼著日子能過的快一點,快點出月子,也盼著孩子能快點長大。”
房遺愛笑道:“昨天陪陛下釣魚,陛下還問起了旭兒。”
武媚娘一聽頓時來了精神,追問道:“陛下主動問起了旭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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