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以前確實對我有意思,但,那也只是她剛剛歸順的時候,因為惶恐無助而產生的感情。”
“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,她已經在長安安頓下來,陛下和皇后娘娘看重,生活富足,怎麼可能還對我有意思?”
“你當我是潘安啊?”
武媚娘吃吃一笑:“誰稀罕潘安啊?洋銀蠟槍頭,男人光長的好看有什麼用?”
房遺愛轉頭一看,寶兒正抬頭入神的聽著父母說話,這麼大的小孩子已經開始記事了。
房遺愛連忙叮囑道:“當著孩子的面呢,別瞎說。”
武媚娘蹲下來摸了摸女兒的辮子,笑道:“拘著你一天了,去花園玩吧。”
寶兒有些不樂意的嘟嘴道:“可我想要爹爹陪我玩。”
武媚娘柔聲道:“寶兒聽話,娘和爹爹有話要說呢,小孩子不能聽。”
說完之後,武媚娘就揚聲叫奶孃進來把寶兒抱下去玩。
房遺愛並沒有阻止,看著寶兒被抱了下去,他知道武媚娘已經餓了許久,今天不餵飽她是不行。
不過,房遺愛也沒著急喂她,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,武媚娘當然知道他的能力,可金勝曼又沒有見過,她哪從哪兒知道的?
武媚娘接著說道:“要不是愛屋及烏,我一個外室,還能被堂堂郡主邀請過去?而且還跟我折節相交?”
“我看她那麼喜歡寶兒,分明是想也給你生個女兒。”
房遺愛連忙擺手說道:“這話可不能亂說!”
武媚娘目光流轉的問道:“你是心虛了還是怕了?”
房遺愛當即挺直了胸膛,大義凜然的說道:“我怕什麼?”
他是真的不怕,如今的金勝曼是大唐的郡主,不是當初那個被俘虜的女王,政治意義已經不同了。
而且,金勝曼又沒有嫁人,真要發生點什麼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?
而且,李治之前還不止一次的說,要他多照顧一下嘉和郡主,其中的意味也不禁讓人多想。
武媚娘噗嗤一聲笑道:“既然不是怕了,那就一定是心虛了。”
房遺愛無奈的笑道:“我心虛什麼?我跟她什麼事都沒有。”
武媚娘問道:“那你為何要跟她合夥做買賣?”
房遺愛理所當然的說道:“當然是為了在遼東經營勢力,為以後旭兒打倭國做些準備。”
“不然,等旭兒長大了,直接帶著人去遼東,人生地不熟的,怎麼招募人手?怎麼準備戰船?怎麼囤積糧草?”
“做買賣只是順帶的,那點利潤誰看的上?”
“百濟那片地方跟倭國牽連頗深,不可取。反倒是新羅那片地方,歷來就跟百濟、倭國有仇怨,能用的上。”
“二十年後如何不好說,現在的金勝曼名頭還是能用得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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