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都告訴她不必如此小心謹慎了嗎?
以李治的心胸還不至於容不下一個女流之輩,不但容的下,還十分願意抬舉她以示天子的寬容大度。
這女人怎麼就聽不明白呢?
房遺愛大步流星的往前走,他的腿多長啊,侍女只能提著裙襬小跑跟著,也還是落後了兩步。
匆匆走在前頭的房遺愛沒有留意到侍女的眼睛已經不紅了,嘴角反而帶著笑意。
“拜見國公!”
門口的侍女一邊問好,一邊打起了錦緞編織的門簾。
房遺愛沒有理會侍女,直接走進了屋裡。
屋裡十分安靜,鎏金的鴛鴦香爐里正瀰漫著幽香,房遺愛眉頭微皺,都已經病了,為何還要薰香?
這時候裡面傳出了嘉和郡主的聲音。
“可是國公來了?”
這聲音聽上去有些微弱,房遺愛也顧不得其他,直接轉過屏風走進了內室。
內室裡,嘉和郡主正躺在軟榻上,身上蓋著一襲薄紗,不只是粉臂露在外面,就連有些鮮豔的褻衣都看的十分清楚。
房遺愛的目光定格在嘉和郡主紅潤的臉上,有些遲疑的問道:“你身體抱恙?”
嘉和郡主這姿態看上去也不太像是病了,就是臉色看起來有些過分的紅潤。
“大概吧,總覺得頭有點暈,身子發虛,還有些燥熱,這般模樣倒是讓你見笑了。”
房遺愛也不是傻子,這會兒哪還看不出來嘉和郡主是裝病。
嘉和郡主這哪是燥熱,這分明是想發大水。
房遺愛頗為無奈的說道 :“你那侍女說的含糊,我還以為你病的厲害呢,早知道你只是頭暈燥熱,我就不便過來了。”
“遼東商會有信傳回來了,我特意過來說給你聽,你是穿戴好出來,還是我改天再登門?”
嘉和郡主撫了撫額頭,有氣無力的說道:“自然是想聽的,我是真的頭暈,你就在這兒說給我聽吧。”
房遺愛直接把身子轉過去了,說道:“非禮勿視,我還是在外面等你吧。”
“還非禮勿視!說的就跟你沒看過一樣!我這還穿著呢!我沒穿的時候,也沒見你說非禮勿視,直接轉過去。”嘉和郡主嘟囔道。
這話房遺愛還真沒法反駁。
當初嘉和郡主在新羅王宮色誘他的時候,他確實把她看光了,也沒講究什麼非禮勿視。
因為那時候嘉和郡主是俘虜,反正看一眼也是看,看十眼也是看,都已經看到了,不看白不看。
不過說句實話,他確實看了,但也忘的差不多了,幾乎想不起來了。
當然了,這話可不能說出來,嘉和郡主聽到後信不信不好說,肯定會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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