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於遼東的情形也頗為關注,但也只是知道遼東各地都很平靜,再具體的事他也不清楚,沒有可以瞭解過。
遼東商會的人到了遼東之後,自然要多打聽遼東的形勢和勢力,在信上也提及了一些。
房遺愛猜測嘉和郡主肯定對遼東的形勢也有些牽掛。
嘉和郡主也許久都不知道遼東的情形了,她也從沒有打聽過,只是知道朝廷並沒有再對遼東用兵,遼東應該總體是平靖的。
所以,再次聽到遼東的具體形勢,尤其是聽到一些熟悉的地名和人名,嘉和郡主心裡也頗為感慨。
她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道:“挺好的,比我們那時候還要太平,百姓過的也比我們那時候好。”
嘉和郡主的這番話倒不是刻意奉承,說的是實情。
因為當初新羅、百濟、高句麗三國沒少相互征伐,要打仗就要加收稅賦,就得徵兵,就得練兵。
三國之間的戰爭已經綿延百年,任何一方都沒辦法停下來,因為停下來就意味著會被吞併,只能整軍備戰。
所以大唐徹底吞併了遼東,戰爭的瘡痍過後,反倒是迎來了平穩的發展。
戰爭徹底結束了,百姓的日子也好起來了,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。
房遺愛站了起來,說道:“派去的人剛到遼東,也沒傳回多少訊息,等後面有了信兒我再告訴你。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嘉和郡主連忙坐了起來,說道:“走什麼呀,我已經讓廚房準備宴席了,你來了府上,我還能不管你一頓酒?”
房遺愛似笑非笑道:“別了,你不是身體欠安嘛,我也不好多打擾。”
嘉和郡主連忙說道:“跟你說了會兒話,我已經不頭疼了。”
“就算不頭疼了,你也還是歇著吧。”
房遺愛擺了擺手,隨即轉身走了。
別說嘉和郡主身上的薄紗已經全然滑落,就算沒有滑落,她也不可能追上去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房遺愛離開。
這就是裝病的壞處了,有得又有失。
聽著房遺愛的腳步已經遠去,嘉和郡主拍了拍軟榻,氣呼呼的說道:“哼!走的倒是乾脆,讓你留下來吃酒又不是吃我!”
雖然她看上去氣呼呼的,其實心裡並不怎麼氣,反而十分欣喜。
因為今天的結果已經達到了她的預期,不,比她的預期還要好的多。
房遺愛待的時間挺長的,而且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刻意迴避,反而沒少往她身上看。
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房遺愛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哪裡。
外面的門已經合了上來,旁邊的親信侍女連忙說道:“郡主,奴婢覺得國公還是很在乎您的。”
嘉和郡主挑了挑眉頭,問道:“哦?你看出什麼來了?”
“奴婢去中庭迎國公的時候,跟國公說郡主身體抱恙,還暗示很嚴重,國公聽完後可著急了呢。”
嘉和郡主連忙追問道:“他怎麼個著急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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