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稟陛下,奴婢已經打聽到,晉國公自嘉和郡主出來之後,就直接出城去了。”
“怎麼突然出城去了?”李治喃喃自語的問道,他並沒有問回話的內侍,因為內侍若是知道肯定直接稟報。
對於房遺愛去嘉和郡主府,他並不感到奇怪,因為他對於嘉和郡主府的情形瞭如指掌。
他知道嘉和郡主對房遺愛情根深種,也知道嘉和郡主正在追求房遺愛,他也知道嘉和郡主和房遺愛還沒有實質的進展。
對此,他甚至感到好笑,覺得房遺愛實在是太不男人了。
一個大美人主動追求,投懷送抱,房遺愛竟然還無動於衷磨磨唧唧。
若不是為了繼續看戲,他定要好好取笑房遺愛一頓。
他奇怪的是,房遺愛竟然直接出城去了。
若是房遺愛下午有要事出城,也該提早跟他說才是。
況且,什麼要事竟然比陪他釣魚還重要?
想到這裡,李治不由心中一動,莫非是科技院做出了成果?
他記得房遺愛說過,水泥很有可能在這個春天研製成功。
一想到這裡,李治就連釣魚的心情都沒了。
畢竟釣魚講究一個心平氣和,心平氣和才能怡然自得。
現在,他的心完全平靜不下來,又怎麼能感受到釣魚的怡然自得呢?
李治直接將魚竿扔給了內侍。
範雲仙連忙陪笑道:“陛下,也許是試驗園區出了什麼急事,所以國公才突然出城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李治答應了一聲,揹著手有些無聊的開始閒逛起來。
雖說後宮有無數佳麗,他此刻卻並沒有什麼興趣。
畢竟,他的精力也是有限的,他得把有限的精力留在夜裡。
白天還是玩點別的吧,不但是精力問題,記在起居注裡也不是什麼好事。
離開長安之後,房遺愛立即縱馬狂奔。
春天不冷不熱,正適合縱馬狂奔。在城裡騎馬想快也快不起來,現在出了長安城自然要暢快一回。
就連房遺愛的坐騎都歡呼的嘶鳴起來,駿馬也有自己的驕傲,每日在城裡慢慢悠悠的逛遊,它也想全力奔跑。
如今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喜悅和豪情,它也發力狂奔。
房遺愛縱馬疾馳,很快就將隨從都甩在了身後,畢竟他們的坐騎雖然也不錯,還稱不上是真正的寶馬。
房遺愛一人一馬最先抵達了試驗園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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