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晉國公,陛下召見。”
房遺愛隨即跟著內侍前往兩儀殿,旁邊的朝臣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“臣拜見陛下!”
還沒等房遺愛行完禮,李治就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朕聽說你受傷了?”
有那麼一瞬間,房遺愛也有點懵,怎麼就傳到李治耳中了?
是試驗園區有李治的耳目還是公主府裡有李治的耳目?
隨即,房遺愛就反應了過來,應該是御醫走漏了訊息。
這倒也正常,李治對自己的胞姐、胞妹十分在意,御醫只要去了長樂公主府或是晉陽公主府肯定會上報。
房遺愛有些汗顏的說道:“臣不過是受了一點小傷,本不打算驚動御醫的,沒想到還傳到了陛下的耳中。”
看房遺愛這生龍活虎的樣子,就知道他確實只受了一點小傷,李治好奇的問道:“哪受傷了?朕瞧瞧。”
房遺愛只好上前兩步,攤開手露出了傷口。
李治身子前傾,直起脖子仔細看了看,確實只是一個小口子,怪不得房遺愛說不打算驚動御醫。
就這麼大小傷口還要請御醫,房遺愛也覺得挺丟人的,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:“傷口很小,就是流了些血嚇到了公主,公主都哭了,非要召御醫,為了讓公主放心,臣就沒阻攔。”
“公主做的對,傷口雖小,讓御醫處理一下更放心。”
御醫就是用來看診的,不然高官厚祿養著他們幹什麼?
李治倒是不覺得麻煩御醫不應該,他只是聽到晉陽公主哭了感到十分心疼。
從小到大,父皇和他哪捨得讓兕子掉幾次眼淚?
不過,房遺愛都受傷了,他倒也不好責備。
“怎麼受的傷?”
房遺愛解釋道:“試驗園區用水泥鋪了一小段路,臣用大錘測試水泥路的硬度來著,沒成想用力過猛,以至於錘柄斷了,也是巧了,被木刺劃了一道小口子。”
李治沒好氣的笑道:“你呀你,這點小事還用得著你親自動手嗎?你的隨從呢?科技院的官員呢?”
房遺愛嘆道:“臣就是一時興起,唉,陛下就別說了,臣昨天已經被公主說了許久。”
李治一想到兕子淚眼朦朧的數落也不禁倒吸一口氣,那滋味可太不好受了。
老自責,老愧疚了!
這算不算是幸福的煩惱?
“行吧,那朕就不說你了。”
隨即,李治又高興了起來,興致勃勃的問道:“你剛才說你是在測試水泥路的硬度?怎麼樣?”
房遺愛高興的說道:“臣正要向陛下報喜呢,水泥已經成功的研製了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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